你自去吧!”
王婆瞪大了眼睛:“押司不管?也不问问那个人是谁?哼!哪天让人宰割了,都不知道死在谁手里。”
“啊!你说的是谁啊!”
“就是整日跟随押司左右的那个小白脸,刚刚还在那婆娘屋里,我亲眼所见……”
宋江深深望着王婆,然后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王婆一见他往城外去,并不回家里捉奸,哑然道:“唉!老娘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瘟男人。”
宋江自然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要在体制内爬的更高。
只是今日越发心慌,让他不知所措。
只认为是家中出了大事。
此刻,已经是傍晚日落时分,租上一头骡马,便慌忙往宋家庄赶去。
可谁知道,半路只是撒了泡尿的功夫,那倔骡马竟然撒了蹄子跑了。
宋江撒了一脚的尿,追又追不上,只能迈开双脚借着夜色往宋家庄方向而行。
说来也巧,今日夜色昏沉,被团乌云遮蔽了朗月。
少间,风扫薄云,现出那轮明月。
宋江定睛一看,方才认得仔细,心中叫苦,原来走岔了路,此地名唤还道村。
周围团团都是高山峻岭,山下一遭涧水,中间单单只一条路。入来这村,左来右去,只是这条路,更没第二条路。
虽然通过后山就是宋家庄,可这深夜山路难行,绕路的话,仅凭双脚也要走到天明。
那不如暂且在此留宿一晚,天明再动身。
奔入村里来,抹过一片林子,早看见一所古庙。
但见:墙垣颓损,殿宇倾斜。两廊画壁长青苔,满地花砖生碧草。门前小鬼,折臂膊不显狰狞;殿上判官,无幞头不成礼数。供床上蜘蛛结网,香炉内蝼蚁营窠。狐狸常睡纸炉中,蝙蝠不离神帐里。料想经年无客过,也知尽日有云来。
“咦!”
“今晚便在此安身吧!”
宋江握着压衣刀,在供台下躺着,不觉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见两个青衣童子,站在那破败的殿中,举口道:“小童奉娘娘法旨,请星主说话。”
“娘娘?”
见宋江愣住,童子又道:“娘娘有请,星主可行。”
宋江定睛一看,只见是两个青衣螺髻女童,齐齐躬身,各打个稽首。
于是回礼,问道:“二位仙童,自何而来?”
青衣道:“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