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台上,英姿飒爽的少年英雄,振臂一呼:
“你们有没有刚从外面回来的?你知道现在的田赋是多少斗吗?”
“要每亩三斗!”
“三斗啊!”
顿时,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齐抬目望向王禹。
表情从发愣到惊讶,然后就是愤怒。
“这些粮食是每一个家庭的口粮、救命粮,现在被官府收刮剥削了。”
“你们知道这个税赋是宋初的几倍吗?”
“三倍!”
“你们知道这个税赋是唐时的几倍吗?”
“六倍!”
“六倍啊!”
其实这是生产力大发展导致的结果,可不管是三倍还是六倍,朝廷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从农民的碗里拿走最后一粒粮。
可这个度很难把握。
一不小心,就酿成大祸。
而且上行下效,小吏们拿走的又岂只是粮,恨不得将底层人放在大碾下压榨压榨,夺走一身血肉。
王禹的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夏秋两次田税就要了命,还以各种名目来增加赋税,如:经制钱、总制钱、月椿钱、酒茶盐醋专卖税、矿税……州县地方在正税之外也有相应的附加税,名目繁多:折帛钱、科配、门牌钱……”
“我曾听一位老农说:一亩官田七斗收,六斗先送皇州。剩下一斗完婚嫁,愁得白了头。”
“这还算好的了。”
“我的父母、兄长、小妹,短短一年时间死于苛政。”
“苛政猛于虎啊!”
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我的父母妻儿也是饿死的,多亏哥哥收留,才能活啊!”
“哥哥,造了大宋的反吧!”
“造反!”
民心可用。
王禹好不容易压下躁动,再度扬声道:
“兄弟们,我们这些人,哪个生来就是强盗?”
“无非是奸臣当道,残害忠良,我们才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反。”
“我等都是有志之士,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为了父老乡亲,为了子孙后代……谁敢来打我们,我们便要打回去。”
众人齐喝:“打回去!”
“我等又有哪个生来愿做草寇?脸上带着两行金印,一生被世人耻笑。”
顿时,林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