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节度使,便是一家老小都要为奴为婢。再过一年,那就不是这个价了。”
“哈哈哈哈!”
这回轮到耶律得重大笑不止:“我朝富有四海,兵强马壮,区区女真野人,小疾也!宋人再如何闹腾,敢出关吗?西夏就能让你们焦头烂额。”
“一个娑竭龙王不也让你这位南院大王焦头烂额?”
不理会耶律得重面色难看,王禹嗤笑道:“你们那位皇帝骨气凡弱,瞻视不正,不逮其祖。又耽酒嗜音,禽色俱荒。斥逐忠良,任用群小。远近生灵,悉被苛政。亡国不远矣!”
王禹细细数来,最后总结道:“我观大王有一时之天子气!不做节度使也可,我来辅佐大王,问鼎天下,如何?”
“胡说!本王忠于大辽,忠于陛下,毫无二心。”
耶律得重嘴角一抽,咬牙道:“你我好不容易会面,说说吧!你要什么?本王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那就看大王能给得起什么?”
“答里孛,给你!”
“那本来就是我的俘虏,你不能拿我的俘虏来做买卖。”
“既然如此,能从本王手里拿走多少利益,就看你有多少能耐。来人!”
随着耶律得重一声令下,一员辽将纵马奔出,此人正是有过一战的火星将洞仙文荣。
只见其人头顶着绛冠,朱缨粲烂。身穿绯红袍,茜色光辉。甲披一片红霞,靴刺数条花缝。腰间宝带红鞓,臂挂硬弓长箭,手持一根长槊。
“洞仙文荣,请教龙王麾下好汉绝学!”
娑竭龙王他不敢挑战,但龙王麾下的小弟,他还是有些信心。
太乙混天象阵的布置需要时机,借着挑战的名义,不管胜败,可借机在这片乱坟岗上布成大阵。
林冲纵马奔出,手里长枪一指,如雷霆炸响,喝道:“吾乃豹子头林冲!”
二人一言不合,一枪一槊斗在了一起。
顿时,耶律得重心中一沉,他看得出来,此人猛如张飞,端的不是寻常战将。
果然,二人斗了片刻,火星将眼看就要落败,只得拿出压箱底的绝招,喷出一道灼热的火炁。
这火炁仿佛一条火龙,直往林冲面上扑去。
林冲虽然不曾养炁,但他在炼精之境上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再往上走一走,几近触摸到了当世武力的天花板。
原著里,放眼整个梁山,除去玉麒麟卢俊义,当属林冲战斗力最强,枪挑马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