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显现出横跨两国的创业集团的优势,宋军来犯,便退去辽国,辽军来犯,便退去宋国。
总不可能两国联手来剿吧!
在这个时代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便是两个州县,都要商量个数月,更别说两个国家。
平海军的战舰止步于呜呼岛,但呼延庆终究扛不住朝廷的压力,乘船往北而来。
“指挥使,不能再向北了,这已经抵达辽国海域。辽人的水兵——通吴军垒,不容小觑啊!况且,我朝已经和辽国太平了一个多甲子,万万不能挑起边衅。”
呼延庆腰悬两根铁鞭,拧眉望向海对岸乌沉沉的铁山,沉声道:“朝廷要我等配合出使金国,如今有悍匪拦路,岂能不剿?”
“可是……”
“没有可是,大军不能侵犯辽境,那我便孤身前去擒敌。”
“指挥使岂能以身犯险,平海军还需要指挥使坐镇。”
“有其他三位指挥使在,无需我坐镇!我来登州只有一件事,便是确保海路通畅。”
呼延庆也是为名声所累,他其实更不想往辽国犯险,可不去的话,等待他的将是朝廷的责罚。
呼延家的名望也会受损。
世人只会说,呼延家的后人上不得战场了,连水匪都不敢去剿。
罢官算不得什么,这老祖宗的名声万万不敢败坏。
呼延家的子孙,可以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还,不能未战先怯、苟且偷生。
“你们在此接应,我去去便回。”
“指挥使!”
“我意已决!休得再言!”
此刻,王禹盘膝坐在老铁山之上,他的视力极好,今天又是万里无云的天气,一轮白玉盘般的月亮高悬中天,月光折射的海面上,可以清晰看见一道人影在海面上发足狂奔。
这道影子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好像风一般。
只有拉出的一道长长的水花,显露出踪迹。
“他来了!”
王禹兴奋地站了起来,拔起立在身边的凤翅镋。
神色凝重。
只看那踏水御波的能耐,就知道来人是个炼精的高手。
不远处,手持钢叉的解珍解宝两兄弟齐齐上前,拜道:“何须龙王出手,我们两兄弟先去会一会此人。俺姐交代了,要少说话,多做事。”
“俺也一样!”
能排入天罡之列,解珍解宝两兄弟的战力可不差,尤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