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兄弟在辽国隐姓埋名,必有缘由,你莫要张扬,坏了兄弟的大事。”
“对对对!”孙新立刻点着脑袋。
王禹伸出手指沾着酒水在桌子上画了个简易的渤海地形图,说道:“我和弟兄们先在蓟州活动,闯下了娑竭龙王的名头。今年寻了个机会到了辽阳府,站稳了脚跟,前些日子打通了辽东通往登州的海路……”
听王禹娓娓道来,顾大嫂双眸亮了起来,问道:“那从登州去辽东几日时间?”
“看天气如何,快的话两日便能抵达。”
“两日?嘶!”
夫妻两个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久在登州,偏远之地,人穷志短,可若是能直通辽东,那蓬莱这个穷僻之县就不一般了。
“我已经在辽东站稳了脚跟,有弟兄数百人,头目七八个,如今藏在渤海贵族麾下,做了辽人的军官。你们别以为我们是为了升官发财,这才远去千里……我们兄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凿空大辽、吞食燕云,乃至于拿下辽东,重现汉家荣光。”
“嘶!”
此等志向,让孙新自渐形秽。
而王禹又岂止这点实力,因为已经给花荣送去了密信,梁山水军不日便要抵达登州,王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
“我和青州三山、梁山泊里的好汉都是兄弟,密谋此事已久。敢问贤伉俪,愿做这个掉脑袋的买卖吗?”
“……”
一时间,让孙新心潮澎湃。
可他还是望向了顾大嫂,等她开口。
这时,孙立和石秀角力结束,乐和也走了过来。
“几位聊什么呢!这么投缘?”孙立笑问道。
“聊些去辽东做买卖的事宜。”
顾大嫂爽朗地回道:“我那店铺赚不了几个银钱,有伯伯照顾这才没被官吏盘剥,可哪日伯伯要是调走了,我们这买卖也做不成了。不如早做打算……这不,龙王兄弟在辽东有门路,我和孙新就想着趁年轻多赚些银子回来。”
“哦!”
孙立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既然弟妹如此说了,他也考虑了起来。
对于铁木真这个人,孙立经过这些天的交往,是信得过的。
不管是实力,还是为人,就像他的名字,很铁。
“既然弟妹有这个打算,那不如将解家兄弟也叫上。”
顾大嫂颔首道:“伯伯考虑的是,明日我便去见两个兄弟。”
这登州派的人际关系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