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惜弹着琵琶,宋江浅尝着酒水,本该是其乐融融,可他简直是如坐针毡。
“时间不早了,奴家服侍官人休息吧!”
说着,便要动手,宋江“唉”的一声,举起酒杯到了窗前,遥望东边梁山泊的方向。
他本是在想办法脱身,可突然,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将半边天空映照得火红火红。
“这是?”
手里的酒水打泼了半杯,宋江扭头问道:“婆惜,你看天空。”
顺着宋江的手指看过去,阎婆惜肉眼凡胎哪看到什么异色,疑惑道:“官人在说什么?”
确定阎婆惜看不到那道火光,宋江深吸一口气,暗道:‘东方将有大人物出世啊!这天下,要乱了吗?’
‘那个方向,莫不是梁山?’
殊不知,本该属于他的天命,已经悄悄发生了转移。
阎婆惜只当他又在找借口,不交公粮。
便重重将窗户给关了,一把抱住宋江,娇滴滴道:“三郎,我真的受不了了。”
很快,宋江的外衣就被她退去。
一把握住命根,宋三郎“哎呦”一声,身体绷直,本能的要反抗,可阎婆惜经验老道。
迅速来了一招毒龙入口。
宋江再度“哎呦”一声,不到半分钟,身体再度绷直,然后软软瘫倒了下去。
阎婆惜吐了一口浓痰,神色间满是失落和嫌弃。
宋江也终于有了借口,丢下几两银子,落荒而去。
可你不愿日的女人,自有人来帮你疏通。
张文远悄悄摸上楼来,说道:“嫂嫂在么?宋押司让我来取公文。”
想这张文远,白净面皮,身高七尺,长相清秀,再看那宋三郎,黑矮措大。
阎婆惜脱去了外衣,张开腿半躺在床上,肌肤若隐若现,笑道:“公文在桌子上,你自来取。”
张文远早馋这位嫂嫂,一见这副模样,哪还受得了,立刻扑了上去。
站起来蹬!
…………
辽国蓟州,二仙山上。
罗真人心有所感,走出了道观,站在了群山之巅,这一次,他将目光落在了南方。
掐指一算,不由颔首道:“果然还是又回到了正途,我徒这应劫之地还是落在了那处水泊之中啊!”
“能否化龙,就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成则一飞冲天,败则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