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该撤的撤,官府是指望不上了,一群废物!”
劫了刘慧娘一家,暂且先战术性后撤,将成果收入山中,落袋为安。
通往兖州的官道上,刘广以及两个儿子一副劫后余生的心态,对王禹一行自然是感恩戴德。
等第二日,陈丽卿两个顺利寻到那处庄园,一行人已经往西走了上百里地。
“不是说是我猿臂寨劫走了岳父一家吗?怎没人来通知我们?”
“不好,我们可能中计了!”
云龙一拍脑袋,急道:“姐,劫走慧娘的可能不是我们的人,是官府故意这样说的,好麻痹我俩。”
“该死,我们去沂水县问个清楚。”
沂水县县令就差丢城逃遁了,苦挨了一夜,没见贼兵攻打县城,这才松了一口气,沉沉睡去。
可还没睡上两个时辰,衙役大呼小叫的声音就将他吵醒。
“老爷,不好了。”
“老爷,大事不好了。”
“城外来了个头戴闪云金凤翅冠、身披猩红连环锁子黄金甲的女飞卫。”
县令顿时打了个哆嗦:“是那大闹东京艮岳的女魔头陈丽卿?她想要干什么?她爹陈希真来了吗?”
“她说……她说让老爷放了刘广一家,否则……否则就屠了沂水县满城。”
“刘广?”
县令的法令纹都皱成了个王字,疑惑道:“刘广不是被猿臂寨给劫走了吗?”
“小的也不知道啊!”
“李云呢!把李云叫来。”
“老爷,李都头不见了,昨晚回来后就不见了。”
这年头,在沂州做官吏实在太危险了,青眼虎也是能避凶趋吉,当晚就遁出了沂水县。
说来也巧,半路上竟然遇到同样遁走的徒弟朱富。
李云也是无处可去,便跟了上来。
等陈丽卿确定了官府没抓人,又是大半天过去。
王禹一行径直往西而去,刚开始刘广还不怎么起疑,可当他们突然往北折去。
刘广不由问道:“好汉,猿臂寨在蒙山,蒙山在西,怎往北而去?这是去沂山!”
“是的,我们准备去沂山。”
刘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并不刨根问底,也不揭穿,只问道:“我儿呢?”
“两位兄弟睡了。”
“……”
刘广张了张嘴,缩了缩脖子,他是个极为惜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