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能征善战的将军,有粮有饷,那一个个就是精兵猛将。
“会不会误了朝廷和太师的大事?”
蔡京提笔就在名单上一画,笑道:“次边之事虽然重要,但陈希真造反这事更重要。攘外必先安内嘛!”
“多谢太师!”
“你我有甚客气的。”
高俅毕竟是赵官家身边的红人,这点小要求,蔡京自然满足。
从太师府出来,高俅先去搞清楚宗泽这个人信息。
他虽然熟知禁军的大半将领,但宗泽乃是正经进士出身,没做过京官,多在河北山东做些县令的职务,他自然不知。
但既然是蔡太师举荐,他也只能接受。
可一弄到宗泽的档案,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一个年过五十的文人,从未领过兵,能剿匪吗?
…………
沂州,临沂城外的七星坛上,高廉头披乱发,脑后撒一把烟云,身挂葫芦,背上藏千条火焰。
手里一柄太阿宝剑,脚踏禹步,嘴里念叨着经文。
喝声道:“疾!”
就见那葫芦口喷出一道黑烟。
黑烟中隐约有人影浮现。
“吾弟……”
“你放心……我会护好你的神魂,等有了适合的时机,便送你转世重修。到时候,我来度你!”
又道了声:“疾!”
将那黑烟重新收入葫芦,高廉望向西北蒙山方向,仗剑道:“陈希真,不管是不是你干的,我要取你神魂为我兄弟转世做阶梯。”
猿臂寨,陈希真心有所感,拧眉望着临沂城,暗道:“那高廉不知从哪修来了一身的道行,我这雷法还未大成,少了一门木雷之炁,五行未圆满啊!是个劲敌!”
至于王禹,此刻也弄清楚了那晚斩杀高封的疏忽。
‘怪不得只得了经验值,没有掠夺到命魂。’
‘原来孕神的修行者,神念凝固成实体,灵魂可寄托在外物之上。’
‘斩杀肉身并不算彻底杀了他高封!’
‘大意了!大意了!今后遇到孕神境的修行者,得挫骨扬灰,超度一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