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看我这样注解的可对?”
“哦!教头大才,这样一描述,就形象了起来,让人容易理解了。”
“还是兄弟总结的到位啊!我也只是顺着兄弟的思路来剖析……”
人与人之间的天赋不同,适合的炼精功法也要不同。
有人适合虎形桩,有人适合鹤形桩,有人适合猴形桩……
虽然说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其实九成九都是普通人,一名好的老师,不是要将那些天才教成天才,而是要将一名庸才教成可用之才、将一名可用之才教成栋梁之材。
王禹这本“一百天速成炼精”,与栾廷玉的教学思想不谋而合。
一坛子酒喝完,栾廷玉也看完了“桩功”篇,但他并没有继续去看“炼脏”篇,而是重新翻到了第一页,对自己刚刚所写的注解再度细心验证了起来。
写写画画,彻底沉迷了进去。
王禹手里的一坛酒只喝了几口,他其实是喝过梨花白的,天寿公主请他去赴会打桩,梨花白、葡萄酒,应有尽有,可是与手里的酒相比,味道迥异。
此酒只占了个烈字,一点也不香,还有点辣嗓子,显然是假酒无疑了。
可毕竟是栾廷玉一番心意,还是喝了起来,一坛子酒浅浅尝试,也入了肚子。
仅仅只是“桩功”篇,栾廷玉写下的注解就已经超过了原篇,直到点上了油灯,栾廷玉这才扔下了手里的秃笔,感慨道:
“兄弟,妙啊!今日观兄弟这部速成法,胜过十年修行。”
“教头的斧正也是让我受益匪浅,这其中很多注解显然更加精妙。”
“不敢不敢,若无兄弟珠玉在前,我怎能悟到这些。”
二人彻夜长谈,从“桩功”篇推演到“炼脏”篇,然后又逐门分析“皮肉筋骨脏”。
如此七八天,将那些“梨花白”给喝光了。
王禹这才拿着厚厚的二稿离开。
又三日过去,校场上,杜兴无来由的行了个拜师礼,道:“教头!”
“杜总管有事吗?”
“无其他事,只是来见一见栾教头。”
“总管是大忙人,怎今日这般闲?”
不等杜兴回话,扈三娘、扈成兄妹两也来了,拜道:“教头。”
接着,武松、阮小五、阮小七都来一拜:“教头!”
栾廷玉一头懵,疑惑道:“各位怎都来拜我?”
“教头还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