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了再说。
“老爷饶命啊!”
“我招……我招……”
“是祝家……都是祝家要图谋不轨啊!”
“我等只是赴宴,只等得了证据就来报于老爷。”
还没打,会中十友就鬼哭狼嚎交代了。
可那些凶神恶煞的衙役根本不理会,用水火棍一夹,扒了裤子,露出白嫩嫩的臀部。
“啪啪啪啪……”
几板子下去,那原本白嫩的臀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二十大板是能打死人的。
但衙役也是看眼色行事,只做下马威,并不下死手。
史文魁冷眼等了片刻,见他们忍住了痛规规矩矩趴好,这才道:“那现在便开始招吧!”
这时,那花子虚努力挤出笑脸:“老爷,小人是花太监的侄儿,还望老爷开恩……”
啪!
一个太监的侄儿,也配来攀交情。
史文魁敲着惊堂木:“在本官这里,不管你是谁的子侄,老老实实交代,才有将功赎罪的可能。说……祝家究竟要你们干什么?”
“祝家……”
应伯爵抓住了关键信息,立刻道:“祝家想花银子买通我们,要霸占生药生意。我不敢啊!都是祝家逼的……”
“对,是祝家逼的。”
众人一阵点头,别管真相如何了,老爷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要不然,可就遭老罪了。
二十板子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老虎凳、手枷、木驴……
想一想都毛骨悚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