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入了山,就没再出现。
祝虎知道出现了问题,但他无能为力,只能冒着风雪往独龙岗去。
沂州,风云庄。
陈希真、陈丽卿父女两在东京城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杀了人倒是算不得什么,关键打坏了赵官家的花石纲,是入了皇帝耳朵的反贼。
高俅自然用心缉捕。
这一路至沂州,官兵也追缉了一路。
好不容易在风云庄安稳了几日。
官兵又来了。
这次来的更快,更猛。
因为那沂州知州名唤高封,是高唐州知府高廉的堂弟,高俅的叔伯兄弟。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陈希真倒是不惧这些州府的兵,况且那领兵的里有个都头,唤作祝永清的,乃是风云庄云家的姻亲子侄。
官兵未至,消息就早早传到了云威的耳中。
“希真不必急。”
云威扶着长须,指着茫茫沂蒙大山,笑道:“据此五十里外有个猿臂寨,山高峰险,适合藏身。只是现在山上被强人所占,我看你们父女可以应付,且先在那里落脚,等官兵退去,再下山便是。”
“猿臂寨?!”
陈希真是真入了道,孕了神的,他掐了掐手指,只觉未来一片混沌,早已经找不到方向。
只能颔首道:“那我们父女便先在猿臂寨落草,待日后有机会,再匡扶天下。我虽然年过五十,却也有太公之志。”
有些人志大才疏,想去做那姜太公,可华夏上下五千年里,又有几人有太公之才。
便是有几分才华,又有几人能遇到周文王。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
更何况,陈希真也不过是个志大才疏之辈,从《荡寇志》中便能看出一二,口口声声说要保家卫国、保国安民,最后也不过就是个宋江之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