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要说做官了,指不定就烙上金印,成了阶下囚。
这样的事,在大宋朝屡见不鲜。
万幸,史县令开明啊!
这时,又有衙役急冲冲闯了进来,五体投地拜道:“县令,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慢慢道来。”
史文魁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热豆腐送入嘴里。
“是……是苏都头那里出了事……”
“什么?啊!”
史文魁被烫得猛地站起身,将面前的咸菜滚豆腐撞了个翻,喝道:“我的银子……没出问题吧!”
“老爷,苏都头受了伤,货物以及银子……都被劫了……”
“咚!”
史文魁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整个人都不太好,脸色灰败。
同时,云天彪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屋漏偏遭连夜雨,这是针对我来的啊!
良久,史文魁拍着桌子喝道:“剿,这匪必须剿,现在就要剿。我的银子啊!”
这时节至关重要,年关的孝敬银子没运去东京城,断了供奉,那他还怎么进步?
还想不想从小县令升到知府了?
那这些年的努力不是都白费了?
他史文魁输不起啊!
沉没成本实在太大。
见县令怒不可揭,云天彪的心彻底地沉入谷底。
“云都监,你人在此正好,我等商议一下怎么剿匪。”
史文魁铁青着脸,说道:“你刚刚说那群贼寇就在景阳冈上吧!你若剿了,拿回本官的银子,那本官就当这件事过去了,还为你向上级州府报喜。若是剿不得,你当知道有何后果。”
“卑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