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当即收了脚步,隐在角落中。
听他们的说话声,竟然是管营、差拨以及那曾经的同乡好友陆谦、高俅心腹富安。
管营的官阶比陆谦的虞候要高多了,是个正八品的正经官,但陆谦、富安毕竟是太尉的心腹,管营不敢得罪,陪着笑道:
“二位,这条计好么?”
“端的亏管营、差拨两位用心!回到京师,禀过太尉,保你二位做大官。”
“林冲今日若是死了,高衙内这病也必然好了,太尉也去了心腹大患,安枕无忧矣。”
“小人直爬入墙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那林冲能走哪里去?这时肯定烧个八九成熟了。”
“便是逃了性命,烧了大军草料场,也得个死罪。”
“我们回城里去吧。”
“再看一看,拾得他一两块骨头回京,府里见太尉和衙内时,也道我们做了大事。”
“对对,还是陆虞候会做事。”
林冲屏息在山神庙里听个分明,怒意就像那草料场的大火,熊熊燃烧成火海,再也不能压制,再也不能用理智去浇灭。
轰然一脚踢开庙门,面目之狰狞,前所未有:
“泼贼!”
一声暴喝。
身披经典皮肤的林冲提枪奔出山神庙,龙行虎步,目光如同恶虎,要吃人。
“林冲?你……你怎在此?”
那陆谦一见林冲,就像老鼠见了猫,嗓音都微微颤抖。
林冲的可怕,外人不知,他作为兄弟的岂能不知。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林冲怒极而笑,缓步逼近,四人倒退着走。
被恐怖的气息所慑,那管营最先受不了,哆嗦着腿转身便逃。
林冲哪会让他给逃了,一个箭步,瞬间跨越数丈的距离,将手里的长枪往后心一刺,就将他刺了个透心凉,挑在了半空之中,然后猛然坠下。
“咕隆!”
富安咽了一口口水,转身便也逃。
三人分三个方向,可还未几个呼吸,那富安就被林冲赶上,后心只一枪,又搠倒了。
又往那差拨的方向踢了一口单刀,“噗呲”一声响就不去管他。
翻身回来,陆虞候却才行得十来步,林冲喝声道:“好贼,你待哪里去!”
箭步追上,批胸只一提,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身边取出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