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王禹稳如泰山。
答里孛咬牙坚持:“赵宋的太祖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这种狼子野心之辈,要是一统中原,对我大辽岂会收手。这燕云十六州,你们早就想得手了吧!痴心妄想!”
王禹又用一招擒拿手:“哈哈,不必我出手,你们契丹人打不过女真人的。就像你在我手里也毫无反抗之力,任由我拿捏。”
“你混蛋……畜生!将佛图还给我……”
“作为合作的条件,我可以将祂给你看。给你半个时辰吧!”
佛皮经打开悬挂在墙上,宝月光王佛宝相端庄,与大欢喜的不正经是两个极端。
于是,一边是王禹在修炼大欢喜,一边是答里孛在顿悟宝月光王。
两不相误。
各取所需。
只是各个心中都有异心。
邓飞勾搭上童贯麾下的马植,要薅大宋的羊毛;而王禹则向答里孛伸出魔爪,要吸大辽的血。
一鲸落,万物生。
就看谁能吃下更多的血肉,消化成属于自己的肌骨。
完颜阿骨打已经捷足先登了,我辈也不能落后太多。
不觉,便到了十一月。
北国风光,只能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来形容。
这次辽国之行,收获满满,金银已经不足以来衡量数月所得。
也就在王禹准备南下之前,辽都统萧嗣先、副都统萧兀纳率领诸路大军,号称十万,进攻女真,集中于鸭子河之北。
阿骨打亲率甲士三千七百人乘夜鸣鼓举燧而行,黎明至河,踏冰抢渡,女真甲士仅渡过三分之一,就与辽军遇于出河店。
半渡而击之,辽军占据地利。
可适时大风骤起,尘埃蔽天,阿骨打指挥将士乘风势击之,辽军大溃。于是追辽兵于斡论泺,杀俘辽军及车马、兵器、珍玩不计其数,辽军副都统萧挞不也及所部崔公义、耶律佛留、萧葛十等数名辽将被阵斩。
消息传到南京城,当晚,答里孛便通过隐秘渠道联系上了王禹,重启上次不欢而散的会晤。
依旧是那大雪纷飞的深夜。
答里孛一身华丽的契丹宫廷服饰,高贵又庄严。
“那场交易,我答应你了。”
“哦!”
王禹慵懒地箕踞在了毛毯上,笑道:“今时不同往日,这价我需要重新开了。”
答里孛咬牙道:“我大辽富有四海,不过稍有一败,动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