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时迁单膝跪地,将手里的宝贝一献,说道:
“好叫娑竭龙王,以及众位好汉知晓,我时迁善能飞檐走壁,所以人称鼓上蚤。口技、敛息、开锁、缩骨,我都精通……”
“此乃辽国天寿公主府上盗来的宝贝,特来献予龙王!”
王禹伸手接过那所谓的宝贝,一拿在手里,便是微微一愕。
因为那赫然又是一件人皮经书。
将经书放在一边,不急着去看,王禹将他扶起,笑道:“古时孟尝君收留鸡鸣狗盗之辈,他麾下的门客很不理解。后来他在秦国被扣留,全靠狗盗之辈盗出献给秦王的白裘复献王姬,才得释放。
又靠鸡鸣之辈学鸡叫,抢出函谷关,这才逃出生天。
我们兄弟聚义,要有临阵杀敌的好汉,要有运筹帷幄的军师,要有精通经济的人才,自然也少不了盗军书、窃情报的梁上君子。”
“龙王,小的当不得啊!”
“我这双眼睛,看人从来不会出错……”
王禹有意捧他,便拉着他的手,介绍起来。
想他时迁,何曾有过这等待遇。
只觉为娑竭龙王赴死都行。
虽然夜色已深,但王禹还是解衣推食,好生安排。
笼络兄弟,做的滴水不漏。
直到夜色深沉,王禹方才取了那件佛皮经书,打开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