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容彦达愣了一下,就像受贿接银子那般本能地接过了黄信递上来的木匣子。
打开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然后一颗乌青的大光头映入眼帘。
慕容彦达手掌一哆嗦,木匣子就要落地,黄信稳稳接住,笑道:“有此人头,知府今年的考评便能上一个等级了。”
“黄都监……真不愧是镇三山啊!”
慕容彦达脸变的速度就像是在翻书,将木匣子扔在一边,拉着黄信的手感慨道:“这次剿匪,辛苦都监了,身体可无恙?好、好、好,本官备了酒菜,再请来秦统制,我为都监接风洗尘,今晚不醉不归。”
“唉!”
黄信这才一声长叹:“可惜未能寻到知府丢失的那批金银,实乃卑职无能。”
想起那上万贯的财货,慕容彦达的嘴角便抽搐了起来,挤出浅笑道:“不碍事!可能并不是三山贼寇所掠。五月份,大名府梁中书献给蔡太师的生辰纲,那可是十万贯,至今也没查出来。”
“不管是不是三山贼寇所劫,等卑职养好了伤,必细细清剿一次,掘地三尺也要为知府找出丢失的货物。”
“好好,那三座贼山还是得黄都监来镇。”
这一晚,酒尽人欢,师徒二人方才回到军营。
二人相对,秦明醉醺醺的模样瞬间消失,黑着脸道:“八百人,回来了七百人,辎重全部丢失。黄都监,你可真是长能耐了,一触即溃啊!”
“师父……”
“军帐中称职务!”
黄信叉手道:“统制,卑职无能,被贼寇劫了营。”
“细细道来,那贼寇究竟有何能耐?”
随着黄信道来,秦明起身面对兵器架子旁立着的那根比人腰身还要粗的狼牙棒,呼吸沉重。
“统制,那胖大和尚端的了得,禅杖之下人马俱碎,卑职不是其对手。”
秦明心头沉重,颔首道:“此战非你之罪,这三座贼山终于还是成了心腹大患啊!如此一员悍匪盘踞在山上,如何去剿?”
黄信吐出一口酒气,拜道:“师父不必忧心,交给徒弟便是,朝廷那里是好打发的。”
“也只能这般了,只要他们不劫掠州县,不杀官,我们便徐徐图之。对了,我这有好药,你拿去治一治眼伤。”
“不碍事,只是挨了那和尚一拳,万幸不是给我一禅杖。”
鲁智深的一拳,你就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他那一禅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