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可。
况且还要避着那个阎婆惜,能晚一天也好,省得抓着他要溜他的骨髓。
只是酒桌上主角轮换,宋江和吴用沦为陪客。
宋江深谙酒桌之道,妙语连篇,烘托着气氛,确实了得。
可吴用不擅长此道,只能陪着笑,看上去就不太聪明。
明末清初评论家金圣叹这样评吴用:
上上人物。他奸猾便与宋江一般,只是比宋江,却心地端正。
吴用明明白白驱策群力,有军师之体。吴用与宋江差处,只是吴用肯明白说自己是智多星;宋江定要说自己志诚质朴。
宋江只道自家笼罩吴用,吴用却又实实笼罩宋江,两个人心里各个自知。
简单来说,就是宋江太虚伪了。
吴用用计虽然又毒又损,比如卢俊义本来在大名府好好的,他却装作算卦赚取卢俊义上山,画圈儿让人家钻。还有,为了赚朱仝上山,他派李逵杀害了沧州知府的小儿子。
可再毒再损,他只放在明面上,从不既当又立,为了山寨的发展,可谓操碎了心。
最终吊死在梁山上,倒也全了忠义之名。
‘这吴用在旁的地方无用,在用毒计赚人上山这条道上,却是有极高的造诣。’
‘狗头军师!就看怎么来用了。’
王禹滴水不漏地招呼着酒桌上的每个人,不觉便至夜深。
突然,晁盖府上的庄客匆匆闯了进来,神色慌张间竟然摔了个狗吃屎。
“何事如此慌张?”晁盖自觉很没面子,拍着桌子站起身喝道。
“保正……不……不好了。贼……贼寇……打上门来了……好多的贼寇……”
“贼寇?梁山贼?”宋江惊得站起身。
“区区贼寇,有何惧之!”
晁盖怒道:“取我枪棒来,押司稍安勿躁,众位兄弟且吃酒,我去擒之。”
“晁天王且慢!”
王禹和一众兄弟起身道:“如今夜色已深,我等也该告辞了。”
“嗯?”
晁盖愣了一下,神色难以置信,然后点头挥手道:“也罢,兄弟自去。”
宋江、吴用同时一愕,心中暗道:如此遮奢人物,却原来是个懦夫,也怕梁山贼寇啊!
王禹拱手一笑,也不解释,众人径直就往庄门处大步而去。
“兄弟,庄前贼寇来犯,你们走后门,有条小路可避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