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一拜,突然便是一愣,认真打量起胖大和尚。
“洒家脸上有花不成?”鲁智深揉着脸问道。
“不,只是眼熟。”
宋江凝重道:“好汉可是东京大相国寺的僧人鲁智深?”
宋江这般一说,王禹心中便是一紧。
东京城那边,肯定是出了差池。
导致鲁智深被通缉了。
想来,林娘子、张教头也肯定上了通缉榜。
万幸距离梁山泊已经不远,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你如何认识的洒家?”鲁智深口直心快,竟然真的就认了。
“嘶!”
宋江却是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道:“王禹兄弟,你们惹了麻烦了。”
“嗯?”
“朝廷的海捕文书已经到了濮州,济州肯定也到了,你们竟然还如此光明正大的走在官道上?该遮掩遮掩才是啊!怎如此不小心?”
这时,远处扬起一阵烟尘,十来匹马驰骋而来。
纵然被查,王禹也有应付的手段,自然是不急。
宋江望了片刻,说道:“不碍事,那是郓城县的都头朱仝、雷横,与我乃是兄弟,我自能打发,叫兄弟们安全脱身。只是,智深万万不能再承认自己唤作智深了。”
只见那“插翅虎”雷横,身长七尺五,紫棠色面皮,有一部扇圈胡须,面目狰狞。
马还未站稳,他便一跃而下,煞气直刺而来。
而“美髯公”朱仝却甚是稳重,抚着长髯注视着众人。
“公明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你们这是去哪?”宋江问道。
“梁山不是出了一伙贼寇嘛!知县老爷便安排我和老朱加强巡逻,这不,每日都要巡一遍,我屁股都磨出老茧来。”
“保境安民,是我辈职责啊!”
却说这郓城县知县时文彬,算是《水浒传》中凤毛麟角的“清”官了。
他“为官清正,做事廉明……名为县之宰官,实乃民之父母”。
既不像阳谷县知县那样专注捞钱,在任两年半就“赚得好些金银”,并用此谋升迁;也没有像继任知县私生活不检点,公开包养十八线艺人白秀英。
所以,从个人操守、私生活来讲,时知县都算是官场上的一股清流。
此人一上任,就做了两件事。
一个是严防匪患、保境安民。
为防止各处乡村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