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抓了抓光头,说道:“没有兄弟你来谋划,又怎能救得了弟妹……等我那林冲兄弟与弟妹破镜重圆,洒家高低要让他给哥哥磕一个。”
马车上,林娘子竖起耳朵听着,身边的侍女锦儿,忍不住好奇,偷偷打开车窗的帘布往外瞧。
王禹大步而行,扬声道:“我们虽然都有些功劳,但首功还是各位师侄。没有师侄们探知消息,我们岂能顺利功成身退?我上次不是说要教你们练武嘛!长路漫漫,就从今日开始,从现在开始……”
“师叔,我张三佩服的人不多,师父是一个,师叔也是一个。”过街鼠张三竖起大拇指。
草青蛇李四接着道:“俺也一样!”
“唉!若非我遇到了那女魔头,早赚了高坎那厮,真是可惜,让他逃了一劫。”
大个子神色很是内疚。
“大可不必内疚,日后再赚他一次便是。”
“哈哈,师叔说得在理。”
“来来来,随我先练桩功,这鹤形桩与赶路结合,事半功倍。”
…………
等王禹赶了一天的路,走出了几十里,远离了东京。
太尉府中,高俅看着神色枯槁的便宜儿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问道:“那林冲的娘子,你现在是否还在纠缠?”
听到“林娘子”这三个字,高衙内满脸绝望,带着哭腔道:“爹,我都残缺了。”
“你将昨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我现在只想睡觉,憋得我好难受,我想尿。”
高俅无奈,只能安排人来帮他排尿。
先拔了稻草,然后嘻嘻嘘嘘,再然后清理、敷药,最后再度插上一根新的稻草。
高衙内生无可恋再度躺在了床上,精力不济很快睡了过去。
说来也巧,那董超薛霸近日从沧州返回,先回了衙门续职,二人想着没完成任务,便去寻陆谦。
这陆谦陆虞候一听,知道坏了事。
可现在高衙内重伤躺尸,高俅也忙于公务。
他一个小小的虞候,又非亲信,只能递上拜帖给管家,等待召唤。
这般等了三天,陆谦三度上门,这才入了太尉府,见到了高俅。
“林冲还未死?”高俅死死皱起眉头。
他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那王进的父亲曾教训未发迹的高俅,王进便遭到报复,被迫携母逃离东京。若是逃得晚了,必然也是一个刺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