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有什么事吗?”
“邀请朋友一起品茶,难道还需要理由吗?况且,圣堂的繁文缑节实在太多,若不在等待的过程中做些消遣,便太过难熬。”
阿忒蒂妮丝耸耸肩,视线望向下方,在被选为播种地的一处水潭边,已经聚拢了上百人。
圣堂的修士们穿着整齐的白色祭袍,手持经卷,围成一圈低声吟唱着古老的祷文,正在解开魔豆上的封印。
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种子,通体流转着古朴的金色符文纹路。此刻正缓缓下坠,没入水潭之中。看样子,是要一点时间才能进入正题了。
浮士德点点头,认可了闲聊的价值,率先道:
“我还以为你会去邪魔战线那边呢。”
阿忒蒂妮丝将茶汤注入杯中,发出清越的声响:
“亚历山大过去了,他似乎不想跟你待在同一个地方。”
“他是个好人,却不够有趣,无趣得一眼就能看到头,甚至会对我心生崇拜敬意,真是可笑,会崇拜与憧憬他人他物的家伙,水平也就在这儿了。”
皇女殿下摇了摇头:
“他融入得实在太好,已经完全是神秘学贵族的样子了,到底只是一个幸运儿,相比之下,北方的那位勇者同僚虽然是蛮族出身,至少敢于轻蔑权威。”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托腮,靛青色的眼眸直视着浮士德。
“对了,埃莉诺这两天一直在跟我告状,翻来覆去地检举你的恶行,说你对她动手动脚,还打算让整个总督府上下的女仆怀孕。”
浮士德端起茶杯,轻轻嗅闻,道:
“我什么都没干,言尽于此。”
“我当然知道,毕竟你拿着我的礼物出门,埃莉诺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清汐王子挑了挑眉头:“你这是故意的?”
皇女殿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用手指敲打茶桌:
“跟皇族的其他兄弟姐妹不同,埃莉诺的封地因为大叛乱而被夺走,因而来到了我的身边,她的成长经历,也就少了太多的历练与锻炼。”
阿忒蒂妮丝娇美脸庞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虽然帝国皇族都是傲慢到骨子里的家伙,但她的骄傲,尤为浮夸与脆弱,作为作为皇族,却没有能够支撑起骄傲的内在,就如精美的瓷器,若是能摧残她,蹂躏她,不知道埃莉诺的眼泪有多么甘甜美味。”浮士德用一种看待渣滓的嫌恶表情,以往都是尤榭伍德用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