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小时候他俩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姐友弟恭,究竟是什么时候,尤榭伍德就不待见自己了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本性在几年后暴露了,导致王姐对自己无限鄙夷了?
浮士德站起身来,道:
“王姐,我是来找你的,只是见房间里没人 ”
“唰”
尤榭伍德根本没听浮士德的解释,径直走过来挡在书桌前,硬生生挤开男人,哪怕因此与后者零距离接触。
在此之前,浮士德还从未与王姐距离得这么近过,几乎贴在一起,这也让他嗅闻到了一股微妙的清香。这股芬芳令浮士德不由精神恍惚,他的眼前仿佛看见了一座被绿茵、湖泊与云霭所环绕的庭院。直到一声冰冷嫌恶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还打算压着我多久?无耻肮脏的混蛋。”
浮士德连忙跟王姐分开,将被挤压得形变的浑圆解放出来。
“噢,抱歉。”
王子殿下后退几步,颔首道:
“我走神了,王姐,我不是有意窥探您的隐私,我以为只是术式笔记,但您:搓是在写一些小故事吗?”
银灰发王女捂住胸口,随手将笔记合上:
“一个已经失效的故事罢了,没什么参考价值。”
被浮士德看到笔记上的内容,尤榭伍德并不觉得多么生气,相比之下,她的娇躯挡在了书桌的抽屉前,遮挡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抽屉里有什么不能被看到的东西吗?
浮士德收回目光,他没那么强的好奇心,既然是尤榭伍德的隐私,那实在没有探究的必要。“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与姐姐圣青色的美眸对视,王子殿下谈及正事来:
“我是想请你帮忙布置一个传送阵,在清汐王国,只有王姐您有能力协助布置。”
“传送阵?”
“是的,在清汐王都与冕冬王都之间搭建起一座小型的传送阵,洛菽妈妈是大术士,足以在术式工坊中常驻这座传送阵。”
尤榭伍德秀眉一挑:
“妈妈?”
浮士德:“唔!”
不好,一不小心真情流露了。
本来王姐对我的印象就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变态,这下更加洗不清了。
然而浮士德预想中的鄙夷与嘲讽并没有到来,恰恰相反,银灰发王女睁大美眸,上下打量了浮士德一眼,问道:
“你指的是那位冕冬女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