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啊?
浮士德:“琴说的不错,你们还真是不够体面啊。”
虽然不介意打桩兽耳娘,但还是要反抗一下的。
艾尔琴在刚踏入宅邸时,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自觉地打了寒战。
那股从脊背上延展开来的战栗感,令狼耳少女不由紧锁眉头。
在过去,她来过很多次外婆家,但平时都挺轻松的,今天怎么这样害怕?
是浮士德之前说的话吗?
宅邸中没有一个人,艾尔琴走进昏暗的走廊,双手作喇叭状放在嘴巴,元气满满地大声道:“早上好!”
然而声音在宅邸中回荡,却未能带来回应。
艾尔琴只好扛着东西上楼:
“外婆,我来给你送温暖了!”
这次,房间内终于传来了答复:
“乖乖,快过来”
白狼走进卧室,只见在宽敞的房间内,“外婆”正躺在正中央的大床上。
作为芬里厄家族的始祖,在平日里,她都是一名雍容典雅的老妇人形象。
无论何时何地,外婆总是从容慈祥的。
然而此时艾尔琴发现外婆躺在床上,帽子拉得低低的,把脸全都遮住了,样子非常奇怪。
身体的轮廓大了不止一圈,膨胀得吓人。
外婆伸出手,呼唤道:
“乖乖,到我这儿来。”
换作平时,艾尔琴肯定直接上前了,但有了浮士德的提醒,她只是站在门口,寸步不前。
“哎,外婆,”她说,“你的耳朵怎么这样大呀?”
“为了更好地听你说话呀,乖乖。”
“可是外婆,你的眼睛怎么这样大呀?”
“为了更清楚地看你呀,乖乖。”
“外婆,你的手怎么这样大呀?”
“可以更好地抱着你呀。”
越来越不对劲了,你这是骗小孩呢!
白狼嘴角轻扬,干脆倚靠在了门框上,抱胸道:
“外婆,你的嘴巴怎么大得很吓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