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回到赛琳娜身边了,事已至此,先享受吧。
于是浮士德主动迎合洛,将脸颊贴在被黑丝包裹的柔嫩掌心上。
英武俊朗的王子殿下此刻仿佛真是一位眷恋于母性怀抱的孩子般,完全无法与那个与圣杯骑士血战不止的守护者联系起来。
「唔
」
洛菈见状干分意外,她猜想过浮士德醒来的诸多反应。
有可能会心如死灰,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放弃挣扎:
有可能激烈反抗,恨不得与自己这个「敌人」爆了;
也有可能忍辱负重,静待时机回到赛琳娜身边;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浮士德居然享受起来了?
她不禁开口问道:「你不觉得紧张吗?我们姑且算是敌人。」
浮士德笑道:「敌人么呵,我不这么觉得啊。你不是赛琳娜的半身吗?你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赛琳娜,就目的来说,我们是友军才对。」
浮士德能有什么慌张的呢?若是洛菈将他带到地下室捆起来,那或许还有一点慌张。
除此之外,即便斧加诸于身,眼都不会眨一下的。
更别说迎接他的不是酷刑,而是一位成熟冷媚,连体黑丝,母性充盈的反差温柔大姐姐的膝枕口一般做梦都不会采取这么大胆的幻想。
「你还真是奇怪
洛菈发觉自己似乎完全不了解浮士德,但不得不说,对方这洒脱无比的态度令她不由松了口气0
若浮士德真的采取对抗的姿态,那冕冬女王也只好真的将其软禁在城堡中,远离对方了。
而洛菈显然是不愿这么做的,她光是触碰着浮士德,就感到浑身的阴郁之气被温暖驱散,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跟对方一直亲近。
被浮士德称作「妈妈」,纵然表情上勉强克制住了,可洛菈的内心,已经忍不住欢呼起来了。
她继续任由浮士德躺在腿上,轻声道:「但你说得很对,我是不会对赛琳娜不利的,她终究会来到这里,在此之前,浮士德王子,你大可以在城堡休息,除了离开之外,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
浮士德闻言直接坐起身来,目光如炬:「真的什么要求都行吗?!」
洛菈被王子殿下的反应吓了一跳,浮士德的灼热视线毫不掩饰他的欲望,使得这位成熟妩媚的大姐姐不由双臂环抱住缓冲垫,移开目光,樱色的唇瓣微微颤抖:「那个,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