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又打开望子归,确认着汽车离开的方向。
望子归的指针在轻轻颤动着,表明汽车在行驶过程中。
大概十五分钟后,望子归的指针不再颤动,稳稳的指向了沁园路明德坊方向,林灿就知道“齐嘉禾”已经到家了,时间和方位都对得上。
林灿回到酒店,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八点半。
赵明程依然等在酒店的大堂,今晚的素描课依旧上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差不多十一点,赵明程才离开。后面,连续两日,林灿都是早出晚归,终于彻底摸清楚了“齐嘉禾”的行动规律。
这画皮妖非常谨慎,作息时间就像闹钟。
他大概自己也知道他犯案之后补天阁此刻正在找他,所以他每日的作息和工作时间都非常规律,找不到半点破绽,就像一个真正在珑海打拚的人一样,非常勤勉。
他早上七点二十出门,开车去公司。
中午十二点过十分的时候会从公司出来,在楼下吃午饭,然后就返回公司。
一直到晚上八点,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在公司附近吃完晚饭,然后就开车回家。
回家后基本不出门,和邻居也没有什么来往,低调得很。
林灿没打算当什么英雄,他也不想去硬碰硬,这种事,交给更专业的人来处理就好了。
十月二十一日,清晨。
“林记者,早啊!”门房的老周和林灿打了一个招呼。
“早!”林灿回应。
林灿再次踏入凤桐路178号《万象报》馆的院子时,秋日的朝阳斜斜洒在石板路上,为古朴的梧桐树和骑楼镀上一层淡金。
院子里已经停了几辆自行车,院子里只停着两辆车,一辆是报馆的公车,一辆是张主编的车,辜经理的那辆车已经不在了,他已经离开了报馆。
接待室的杜菲今天换了一件天蓝色的旗袍,同样简洁利落。
她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访客登记簿和几份新送来的报纸,听到门响擡起头,见是林灿,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林记者,早啊!”
“早,张主编到了么?”
“已经到了!”
二楼的编辑记者区此刻已是一片热火朝天,清晨的这里充满了冲刺前的准备与蓄力。
数十张办公桌后,人影幢幢。
老校对孙德明已经正在给那一庞大的中文打字机上油。
曹振庸站在大厅的过道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