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也坐得更稳了,燕翎的细密周全更是让我这老家伙自愧不如………”
“还有别离,这些年,就你在暗处,干着最危险最累的活,辛苦你了。”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林灿身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林灿兄弟,虽相处日短,但你的能力与心性,我都看在眼里,未来一飞冲天不在话下。”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些年,能与诸位共事,守护珑海一方平安,是我辜宇明的荣幸。”
“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愧于心,无愧于我们曾经的誓言。如今,我心生倦意,只能先行一步,想享受一下不一样的余生。”
他的话语诚恳而坚定,带着一种告别过去的决然,也饱含着对同伴的祝福。
他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眼睛瞬间有些湿润:
“这杯酒,敬坛主,敬诸位同袍,更敬我们过去的兄弟姐妹,我记得有些兄弟姐妹,走出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他们的名字或许不为人知,但他们的功绩,必将与世长存,愿你们此去之路,光明坦荡,愿我们要补的那个天,永无缺漏!”
“也愿……他日江湖再见,诸位皆能安好!”
辜宇明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语气之中也多了一丝激昂,“补天阁现,万家灯明!”
“补天阁现,万家灯明!”
众人举杯,一起开口,随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誓言余音未散,酒意便如潮水漫过堤坝,冲垮了所有克制。
秋啸峰直接拎起酒壶,揽着辜宇明高声唱起不成调的军歌,眼眶通红。
安冉冉伏在燕翎肩头吃吃地笑,脸颊绯红,全无平日的羞涩,还要拉着张嘉文一起跳舞。
连曲别离也卸下冷硬,与周图南用力碰杯,沙哑地大笑,眉骨上的旧疤都舒展开来。
燕翎喝多了,非要在雅间里嘴里含着酒给大家表演吐火的活,结果把辜宇明的头发都燎了一些。欧锦飞也喝多了,脸色通红,拉着林灿,说起他小时候跟着母亲晚上挑着扁担去卖担担面的过往。林灿也喝多了,醉意朦胧,仿佛又回到了别人称呼他老爷子时候的光景。
欧锦飞大声问他以前有过多少女人,不能说谎。
林灿说他的女人数不清,还有二三十个儿子女儿,十多家银行,五六十座金矿银矿,六七个国家,掌握着八九种货币,几百家媒体,上千家上市公司,数百万军队。
核武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