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响。
“狗日的,你勾结金卓,用黄金做局买油,陷害帝国英烈家属,敲诈勒索,这也是误会?”听到“金卓”和“英烈家属”这几个字,胡光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龚志豪俯下身,一把揪住胡光伟的衣领,几乎是脸贴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狗东西!老子在前方靠着张园的案子刚挣回来点脸面,你他妈就在后面给老子捅刀子!还敢动军方英烈家属?你想死,别拉着老子和整个分局给你垫背!”
话音未落,龚志豪已是怒不可遏,猛地啪啪几记耳光抽在胡光伟脸上,把胡光伟的牙都打掉了。胡光伟满嘴鲜血,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说!金卓现在藏在哪儿?!”
龚志豪的低吼在密闭的审讯室里回荡,“要是不说,老子今天就在这里弄死你这个狗日的!”在王督察长冷漠的注视和马映辉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身上的剧痛和心理的防线同时崩溃,胡光伟再也撑不住了,涕泪横流地交代了金卓此刻的所在地。
拿到地址,龚志豪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因动作激烈而稍显凌乱的制服,对马映辉下令:
“立刻按这个地址,把金卓给我揪出来!”
“是!”马映辉领命而去,行动迅捷如风。
不到一个小时,那个鼻青脸肿的金卓直接像鹌鹑一样被马映辉带了回来。
那金卓就是个软蛋,来到审讯室,一看到龚志豪身上的警服和这阵仗,瞬间全部招了。
金卓一下子就把胡光伟怎么找到他,怎么让他拿着黄金去榨油坊买油,然后胡光伟再用黄金是脏物的理由重新扣押黄金,抓捕勒索邱父的事情一股脑地交代了出来。
“你们买的油呢,三十多吨?现在放在哪里?”
“已经……已经让胡光伟便宜倒卖抵债了!”
金卓哭喊着。
“都是胡光伟让我干的,我要不干,胡光伟说就要把我抓进来,长官,我也是迫不得已,那些油被他卖了后,他也只给了我十块钱……”
“黄金哪里来的?”
“黄金是胡光伟从严氏典当行那里,用他的房产抵押换来的。”
有了金卓的认罪,在确凿的证据下,在龚志豪的授意下,马映辉和几个得力手下亲自在审讯室里招待胡光伟。
胡光伟那边也很快突破,完全供认不讳,甚至连以前做过的一些栽赃陷害,逼良为娼等等各种违法乱纪的事情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