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之间,只是消耗一滴神液,这三颗良品等级的青木回春丹,一下子就跨越了两个等级,变成了更稀有的上品等级的青木回春丹。
宝鼎内的每一滴神液都来之不易,而对这些可以人为炼制的普通丹药,宝鼎神液的效果简直逆天。第二天早上,林灿在早上吃完早餐之后,就出了酒店,叫了一辆三轮黄包车,说了地址“福宁里”。他知道那地方是城西的平民区,鱼龙混杂,因此出门前特意穿上了一件长风衣,而且戴了一顶帽子,风衣的扣子扣得严实,把身上更精致奢华的衣物遮了起来,略显低调。
车夫应了一声,蹬着车穿行在珑海清晨的街道上。
越往城西,街道越是狭窄,两侧的建筑也渐渐从酒店附近的光鲜亮丽,变得灰扑扑、拥挤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煤球炉子生火后的烟味、隔夜泔水的酸腐气,以及市井人家清晨洗漱的皂角气味。“福宁里”是一条典型的、拥挤的里弄。
弄堂口上方是锈迹斑斑的过街楼,下方通道阴暗潮湿,两侧墙壁斑驳,贴满了各种褪色的广告和招贴。晾衣竿从两侧窗户伸出来,挂满了各式各样、打了补丁的衣物,像万国旗般遮挡了本就有限的天空。孩子们在弄堂里追逐打闹,女人们在水龙头前排着队,一边洗菜洗衣,一边高声谈论着家长里短。其中夹杂着男人粗哑的咳嗽声和婴儿的啼哭,构成了一幅嘈杂而充满烟火气的市井画卷。
林灿按照门牌号,在迷宫般的里弄中穿行,最终在一扇普通的铁皮门前停下。
门牌上的字迹还算清晰。
他擡手,轻轻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愁苦憔悴,但打扮干净的老妇人探出头来。
她眼圈红肿,疑惑而警惕地看着门外衣着体面的林灿。
“你找谁?”
“请问洪师傅是住在这里吗?”林灿语气温和。
老妇人还未回答,屋里传来一个虚弱而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