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那边已经派人盯住了,随时听候您的吩咐,您要想让他们消失,我们今天就把他们两个人灌到水泥柱里沉黄浦江。”
“很好。”
林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珑海城的万家灯火。
“告诉孟老板,好好盯着这两人,不需要他动手,别让他们跑出珑海就行。”
“是!”
“那个胡探长在哪个区,由哪个分局在管?”
“他在宝封区,是南城区分局的辖区!”
南城区分局?巧了,这不正是龚志豪警司管辖的么?
“洪师傅的家在哪里?”
“城西“福宁里’117号!”
“辛苦了,你回去好好养伤,顺便告诉孟老板,这件事他办得很得力,我很满意!”
纪栓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点头,“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出去吧!”
纪栓离开了林灿的房间,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感觉有些振奋和好奇。他倒很想看看,这位林先生怎么收拾那个姓胡的。
等纪栓离开后,林灿来到桌子前,拿出一张信笺,然后拿起一支钢笔。
在思考片刻之后,就开始用标准的馆阁体刷刷刷的写起信来。
写完后,他看了看,然后就把写好的信笺装入信封,把信封封好,写上了收件人的地址和姓名《万象报》馆,林灿先生收。
他给自己写了一封信。
做完这些,林灿回到酒店餐厅,吃完晚餐,在回到房间不久后,赵明程就礼貌的敲响了门。“林先生,晚上好。”
门外的赵明程依旧衣着整洁,在来这里多次之后,他眉宇间那份因环境而产生的局促已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渐生的熟稔与恭敬。
他肩上依旧背着画板袋与工具箱。
“赵老师,请进。”林灿侧身将他让进房间。
客厅一角,画架早已支好。
然而今晚的静物,却与往日大不相同。
经过赵明程的布置,上面摆放的不再是简单的几何体或单一质感的物品,而是一组精心搭配、极具挑战性的组合:
一个表面光滑反射着顶灯光晕的玻璃水瓶,瓶身插着一支略显萎靡的玫瑰。
一瓶半满的威士忌,深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内荡漾,旁边是一个打磨得锂亮的黄铜烟灰缸。所有物件之下,垫着一块质感粗糙、褶皱深重的深色绒布。
“林先生,”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