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般奉养,是条汉子。”
纪栓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他每月赚的钱,一半给邱侗华的父母,另外一半寄给其他牺牲战友的家里,他作为武师,原本收入就不高,经常看病买药的,自己就过得很拮据。”
“帝国对立功退役的士兵不是有优待和安置政策么,洪师傅怎么会到武馆的?”林灿问道。“根据我们了解,当年洪师傅回来的时候,帝国方面安排他进老家的警局,但他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老家一个牺牲战友的弟弟,自己只身来到珑海照顾牺牲战友的双亲!”
林灿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世道,人走茶凉是常态,像洪师傅这般一诺千金、有情有义的汉子,实属难得。
“然后呢!”
“问题就出在邱侗华的父亲身上,”
纪栓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情绪。
“邱侗华的父亲在珑海下属的“青林镇’上开着一家小榨油作坊,本分经营。”
“前些时日,作坊里突然出了事,老爷子被人设计,不仅作坊被封,人也被抓进了警局的班房,听说还要赔偿一大笔钱,否则就要重判。”
“设计?”林灿捕捉到了这个词,眉梢微挑,“仔细说。”
“足,
纪栓精神一振,详细解释道。
“我们查到,这事儿是胡光伟搞的鬼,胡光伟是珑海的一个警察,担任探长职务。”
“那姓胡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赌鬼,人品极其下贱,就是警察中的垃圾,栽赃陷害敲诈勒索无所不为!”“姓胡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烂账还不上,就动了歪心思。他伙同了一个叫金卓的江湖骗子,演了一出双簧。”
“双簧?”
“嗯,金卓那个江湖骗子先是到邱老先生的油坊,假装成大主顾,让邱老先生去订了大批的菜籽,给榨了三十多吨油……”
纪栓顿了顿,强调道,“然后,他说随身携带这么多现金不方便,用黄金支付的油资!”
用黄金买油?
林灿眼中寒光一闪。
“等那骗子让车拉着油离开后,那姓胡的那个警方败类垃圾立刻就带人出现了。”
纪栓语气带着愤懑。
“他一口咬定,邱老先生收到的那些黄金是骗子诈骗来的赃物,黄金上还有记号,邱老先生与骗子合谋销赃!”
“不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