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的吗?
林灿无法确定,但一股冰凉的威胁感已悄然爬上脊背。
“燃烧魂魄阳寿……只为了感应到宝物?”林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正是。”张嘉文颔首,语气沉重。
“施展一次燃魂天缺占法,至少折损三月阳寿,伤及根本。而魔宝宗门人对自己尚且如此酷烈,对待外人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夺取神器重宝,杀人越货只是寻常,灭门绝户亦非罕见。”
“他们甚至能为了一件传闻中的宝物,隐忍布局数十载,耐心与狠毒皆非常人可及。”
“早年曾有一小派,无意中得了一件上古宝玉,疑似与某失落秘境有关。”
“不过三月,全派上下七十三口,上至掌门,下至杂役,连同圈养的护山犬,皆被屠戮殆尽,宝库洗劫一空。”
“现场只留下魔宝宗特有的“噬魂黑焰’痕迹。其手段之酷毒,连一些邪魔外道都为之侧目。”“所以他们遁迹海外大墟,是因为仇家太多?”
“何止是仇家?”
张嘉文苦笑。
“魔宝宗为了夺宝,行事毫无底线,不择手段,几乎将正邪两道、人妖各族得罪了个遍。”“补天阁通缉榜上,他们常年名列前茅,玄门正宗视其为败类,便是那些妖魔巨擘,也因曾被其设计夺走过珍藏而恨之入骨。”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共敌’。”
“你若日后遭遇,切记不可力敌,需第一时间联络阁内。”
“我明白了。”林灿郑重应下。
就在他以为交代已毕时,张嘉文又补充道:
“对了,辜经理大后天便正式离任,明晚七点在圆成饭店设宴,与阁内同仁作别。你务必到场。”“一定。”林灿点头。
虽与辜经理合作不多,但闻听前辈离去,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复杂波澜。
下到一楼报社大厅,正值午后最繁忙的时分。
打字机规律作响,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忙碌的气息。
编辑催稿的喊声、记者匆忙的脚步声,构成报馆特有的喧嚣节奏。
林灿一眼便看见王建业正一手夹着电话听筒,一手飞速在本子上记录,脸上因兴奋而泛着红光。“好,好!华阳镇是吧?惊天惨案,震动全镇,甚至会震动全国?……啊,这么恐怖吗……”“行,我马上到!务必给我留着一手消息!”
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