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镇上的居民们惴惴不安又充满好奇。
此刻警察们的效率之高,与之前的懒散形成了荒诞而又讽刺的对比。
权力的威慑与“重大案情”的压力,让这部老旧的官僚机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疯狂运转了起来。林灿也没有在镇口逗留,他直接绕着路,来到了欧锦飞停放车辆的地方。
只是几分钟,欧锦飞就来了,脸色也不太好。
刚才一大堆警察冲到了那毛坯房里,在看到房间里的东西,揭开那些坛子之后,每个冲进去的警察都吐得天昏地暗,那场面自然不会太好。
欧锦飞接连看着前后两批警察吐完,那场面那气息,弄得他自己都反胃。
等弄醒那个老头,大概审问了一下,那个老头也没有隐瞒,都招了。
欧锦飞把后续的事情交代下去,自己就下来了。
在他离开的时候,耳边仿佛还响着那个老头充满恨意又疯狂的笑声。
两人上了车,重新返回珑海。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欧锦飞也是闷闷的开口,说起了那个老头的事情。
“那个老头年轻的时候儿子丢了,报案,孩子也没找到,老婆急出病来,没过两年老婆也死了。”“他隔三差五的就去警察局问他儿子的下落,督促警察去找,警局自然不可能为了他一个普通人去找他儿子………”
“他去得多了,警局那边太烦他,不想理他!”
“有一次就吵了起来,他还动手打了一个和他吵架的警察,警察把他逮了,判刑关了三年………”“这就是原因?”林灿问道
欧锦飞点了点头。
“出来后一个人独居了几十年,心理逐渐扭曲。”
“前些年开始杀人,就在家附近动手,没人会防备一个老头。”
“普通人被他从背后用砍刀石头来一下,都要倒下……”
“那些在镇上失踪的人全部是他干的,他还把人肉做成香肠,在镇上赶集的时候拿去卖!”“他自己也吃人,养的猪刚好可以毁尸灭迹!”
“珑海已经好多年没出过这么恶劣的案子了,今晚镇上不知道多少人睡不着。”
“你这次要不把他找出来,他又盯上一个经常会从他那边小路路过的农妇,这两天就要再次准备动手了林灿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这些可恨之人,也未必没有可怜的地方。
这案件是瞒不住的,警方也不敢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