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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叹息道:“嬷嬷,再怎么说,那也是咱们爷的亲哥哥,闹出丑闻,伤的是咱们爷的颜面。”
李嬷嬷冷笑道:“亲哥哥怎么了?亲哥哥也要先是算个人,而不是畜生。”
用膳的时候,对清额借机会大吐苦水:“五弟,你是不知道,奉天那个鬼地方冬天有多冷,我几乎每年冻手冻脚……”
“五弟,额涅也很想你,希望能天天看见你……”
卓泰只是闷头吃菜喝酒,几乎不怎么说话,任由对清额尽情表演。
两世为人的卓泰,早就看明白了,所谓的亲情,也就是那么回事而已。
伤害卓泰最深的,往往不是敌人,而是所谓的血脉至亲。
因为,只有所谓的至亲,才知道,卓泰的软肋在哪里,用刀子捅哪里最疼!
“四哥,实话告诉你吧,你回京的事儿,必须皇上消了气。”卓泰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把责任推卸到了康熙的身上。
理论上说,所有官员的调动,都必须康熙点头。
表面上,康熙掌握的皇权,看似无远弗届。实际上,因为精力很有限的缘故,康熙只能管到少数几十名朝廷重臣罢了。
“五弟,我即使远在奉天,也听说了,你可是今上跟前的第一大红人。”对清额忍着怒气,低三下四的说,“只要你肯在皇上那里帮我说句好话,我回京的事儿,根本不算是个啥。”
“都是谬传罢了,不足为信。”卓泰晒然一笑,吩咐道,“来人,取五百两银子,给我四哥当盘缠。”
“四哥,时辰已经不早,我就不留你了,免得奉天将军说你恃宠而骄。”卓泰很隐晦的下了逐客令。
对清额却不想走,异常顽强的挣扎着说:“五弟,我已经吹了牛,说是今天不回去了,就住在我五弟的贝勒府里。”
卓泰的性子,向来都是吃软不吃硬。
对清额越是胡搅蛮缠,卓泰的心越硬!
正因为彼此了解过深,卓泰比谁都清楚,今日若是松了口,将来,他必成暖毒蛇的农夫。
“你就安心的待在奉天吧,你的前途之事,勿须挂怀。”卓泰索性把门关死了,不给对清额丝毫可趁之机。
“五弟……”对清额还想挣扎,卓泰冷下脸,厉声道,“为了你的颜面,你做的那些龌龊之事,皇上至今尚不知情。哼,若是皇上知道了,剥了你的皮,都是轻的。”
康熙如果知道了,对清额居然有胆子敲诈勒索亲弟弟,绝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