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卓泰和李嬷嬷之间,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爷,老奴年纪大了,总喜欢啰嗦。您爱听就听,不爱听就当风吹过耳。唉,您都十八岁,也该找个好人家的姑娘,上门提亲了。”李嬷嬷叹息道,“以前啊,您既无爵,也无官职,王爷也不上心,老奴也就没敢多嘴。现在,您已是前途无量的御前侍卫,亲事的行情,明显看涨啊!”
在整个恭王府里,也就李嬷嬷敢当着卓泰的面,说常宁的不是。
卓泰自然不可能在意李嬷嬷对常宁的极度不满,便解释说:“嬷嬷,我这种黄带子宗室子弟,婚事怎么可能自主呢?”
李嬷嬷自然明白,以卓泰的身份,他的婚事必须是康熙做主指婚。
“爷,请恕老奴又多嘴了,您在御前当差,只要把万岁爷伺候好了,找准时机求个恩典,肯定可以娶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进门。”李嬷嬷对宫里的弯弯绕绕,完全门儿清。
卓泰的心里很有数,以他目前的身份和地位,想娶个满洲权贵的嫡女为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除非,他继承了恭亲王的爵位。
卓泰的生母萨克达氏,只喜欢对清额,而对卓泰十分冷淡。
原因嘛,其实也很简单,生卓泰的时候,萨克达氏难产,差点一尸两命。
因为,萨克达氏有心魔的缘故,从卓泰出生之后,就没有享受过一天母爱。
幸好,乳娘李嬷嬷是个明白人,对卓泰视如己出,爱护倍至,卓泰这才健健康康地活到了成年。
“爷,在宫里当差,可不比外头,万事皆须小心……”李嬷嬷唠叨个没完,卓泰却极有耐心的含笑倾听,并没有不耐烦的打断她的絮叨。
末了,李嬷嬷机警地看了眼四周,刻意压低声音说:“爷,若有要紧的事儿,担心过不了坎,可去找乾清宫的……想当年,老奴救过她三次。”
卓泰就知道,李嬷嬷的唠叨里边,藏着大金矿,拥有无可估量的价值。
谁不知道,宫里的所谓救人,就是救脑袋!
嘴不紧的宫里人,早就死透了。
李嬷嬷借着唠叨的机会,看似无心地把宫里的人脉交到卓泰的手上,这可比亲妈还要亲了!
“嬷嬷,铁蛋也该读书了。”卓泰目不转睛地盯着李嬷嬷,一本正经地说,“跟着我当差,固然有一份安稳茶饭,可是,出息毕竟有限。若是去八旗官学里,读书识字,挽弓骑射,将来才可能有个好前程。”
李嬷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