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有且只有康熙一人尔。
至于武则天嘛,她把废了的皇帝,又立为太子,这是迫于无奈之举罢了。
因为,侄儿不可能把姑母,当成亲妈看待。
赵昌以为找到了卓泰的破绽,想趁机给卓泰上眼药。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康熙对卓泰调和父子感情的举动,心存大大的感激之情。
这人呐,无论是感情投资,还是利益投资,投资越大,投入越多,就越容易被套牢。
没办法,康熙在太子身上,倾注的心血,实在是多得数不清了。
另外,康熙比谁都清楚,太子一旦登基,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卓泰。
所以,谁都可能暗中投靠太子,唯独卓泰不行。
索额图断子绝孙的血债,必须让卓泰血偿,否则,何以服众?
夜色已深,卓泰坐在值房内的窗边,和步军衙门的诸多公文较劲。
步军衙门管的事情,不是涉及旗人,就是涉及宗室,既琐碎又复杂,令人头疼不已。
以至于,卓泰每天处理的公文,只比康熙多,不比康熙少。
卓泰埋头苦干了很久,终于处理完毕了最后一份公文。
他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忽听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年轻就是好,我当年,每日只睡两个时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