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请容帅安!”
从衙门口,一直到大堂,黑压压的人群,全体矮了半截身子。
在大清,贝勒爷太多了,而容帅只可能有一个。
隆科多试探卓泰的时候,卓泰淡淡的说:还是叫容帅好。
在大清,上司的名讳,是部下们的绝对禁忌。
为了尊重上司,一般情况下,二品以上的管军衙门里,属下们都会称上司为帅。
就算是文职的那几个总督,大多喜欢大帅的尊称,以体现知兵的“真本事”。
“都起吧。”卓泰在隆科多的陪同下,迈着四方步,缓缓的踱进了步军衙门的大堂。
故地重游,卓泰自有感慨。
尤其是,再次看见铺了虎皮的帅椅,卓泰难以抑制的微微一笑。
平西王吴三桂的专用椅子,就铺了一张白虎皮。
隆科多异常乖巧的亲自唱名点卯,他每叫一个人的名字,就有一名武将出列,行堂参大礼。
按照八旗的军制,由宗室兼任的帅臣,威柄极重。
所以,身穿数层绵甲的武将,依次单膝跪地,行顶级堂参大礼。
轮到鄂尔泰的时候,他克制住兴奋的情绪,朗声道:“八旗步军营左翼协尉,奴才鄂尔泰,请容帅安。”
别人都是卑职或职,唯独鄂尔泰自称奴才,关系的亲疏远近,不问自明!
这就像是,你嘴里的卓县长,却是别人嘴里的卓老板,私下的关系能一样么?
步军衙门里的高品级武官,多的数不清楚了,点卯持续进行了半个多时辰,还有一半的人没有堂参。
此时此刻,卓泰的心情,只有一句话:我卓汉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