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图等人,一起扎下深千,算是对前任中堂的基本礼敬。
等索额图死透了,卓泰这才带着人,来见格尔芬。
发觉来者不善,格尔芬慌忙说:“容贝勒爷,看在孝诚皇后的份上,请务必替我递个话给皇上……”
卓泰撇唇一笑,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孝诚皇后,和卓泰有半文钱的关系?
还有啊,你放狂言,要骑遍爷的女人,哼,那就去阴间达成所愿吧!
“来呀,堵了嘴,送他早点上路。”卓泰这么一说,巴尔图当即心领神会的带人扑进了牢里。
格尔芬慌乱作一团,拼命想躲,可是,牢房只有巴掌大点的地方,他往哪里逃?
“饶我……”格尔芬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死了。
大约一刻钟后,被挂到房梁上的格尔芬,舌头伸出老长,眼眶里往外渗血,看上去很吓人。
卓泰明明闻到了屎尿的臭气,脚下却纹丝不动。
嗨,送仇人上路,快何如哉?
轮到阿尔吉善的时候,卓泰破例让他留下遗书。
卓泰和索额图、格尔芬是死敌,尽快送他们上路,早点死透了,才是正道理。
阿尔吉善,其实帮着太子干了不少的坏事,罪孽比格尔芬重许多倍。
但是,阿尔吉善并没有得罪过卓泰,卓泰在职权范围内,给他一定便利,乃是人之常情。
只是,阿尔吉善捏着毛笔,写了半个时辰,只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悔!
卓泰也知道,临死之前的阿尔吉善,心乱如麻,根本写不出一句囫囵话。
“唉,送他上路吧!”
“等等,再等等,我有许多话要写……”阿尔吉善惊恐的哀求卓泰。
可是,卓泰一直保持着沉默,巴尔图也就毫不客气了。
半日之内,卓泰把索额图这一支的男人,全都送上了黄泉路。
照礼法而言,赫舍里氏的旁支,索额图这一脉,就算是绝了嗣。
但是,赫舍里氏的嫡脉大宗,也就是噶布喇这一支,却毫发无损。
噶布喇病死后,一等承恩公的爵位,由其长子常泰承袭。
值得一提的是,老十的继福晋,便是噶布喇的亲孙女。
康熙对妻族,还是有感情的,只灭了索额图的门,却没有碰索额图兄弟们的一根寒毛。
不仅如此,索额图的堂弟赫奕,依旧稳稳的坐在内务府总管的宝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