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呢?
实际上,即使是父母、兄弟、姊妹、亲戚之间,底线也都是逐步试探出来的。
找亲哥哥借钱,一张嘴就是50万买车,试试看?
当西伯利亚的第一股寒气,掠过木兰围场之时,康熙下旨,五日后启程回京。
纯禧来送行的时候,卓泰轻声问道:“大姊,您的身边,可有个马夫,名叫卫轻?”
“哪来的卫轻?他叫韦庆。”纯禧的心头猛的一惊,却故作镇定的做了画蛇添足的解释。
堂堂大清的长公主,有什么理由,知道一个马夫的真名?
卓泰那可是花丛老手了,他一听就知道,呼图说的丑事,九成九为真。
“唉,他失踪了吧?”卓泰轻叹一声,故意提点纯禧。
“你怎么知道的?”纯禧张大了嘴巴,惊诧的瞪着卓泰。
卓泰叹了口气,说:“这种掉脑袋的事情,若是我做了,肯定不敢声张。但是,偏偏就有人知道了,那么,大概率是酒后炫耀了吧?”
“谁告诉你的,我去杀了他全家!”纯禧露出长公主狰狞的獠牙。
“大姊,那个马夫落到了昭乌达盟亲王呼图的手上,你杀不了他们的全家。”
“五弟……”纯禧想解释什么,卓泰摆了摆手,异常认真的说,“大姊,长公主和马夫搅到了一起,只要走漏了消息,你必暴毙。”
“大姊,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只求您,下不为例,行吗?”卓泰拉住纯禧的手,满是深情的说,“你是我的亲大姊,我绝不希望你,变成牺牲品。”
毕竟是亲姐弟,在康熙和卓泰之间,纯禧选择了相信卓泰。
实际上,纯禧敢和马夫偷情,就是误以为,即使康熙知道了,也没啥大事。
但是,放到满蒙结盟的高度看问题,只要奸情败露,纯禧必死无疑。
汗阿玛,先是汗,才是阿玛,这个顺序绝对不能错。
御驾抵达京城之时,老三和老四,联袂出城三十里迎接。
康熙把老三和老四,叫到车驾前,隔窗问他们:“京里没出大事吧?”
老三知道他自己的坏毛病,只要一紧张,就会口吃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轮到老四表演的机会到了,他有条不紊的禀报了京里发生的大事小情。
京里的旗主和领主们,都乖得和猫咪似的,成天窝在王府里饮酒听戏。
美中不足的是,裕亲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