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同日而语呢?
当今太子,才是康熙最疼的那个儿子,没有之一!
老大从直郡王被贬为固山贝子,这就意味着,他精心栽培的十个佐领,诸多王府官、王府护卫、门下包衣,都要跟着大幅度的缩减。
照大清会典的规定,贝勒都没资格拥有佐领,更何况是贝子呢?
卓泰看似帮了老大,实际上,等于是变相挖了他立足于朝堂的根基。
一废太子之后,老四被册为雍亲王,从正白旗分了十几个佐领,这才正好把年羹尧,笼进了袖内。
而年羹尧,正是老四制服老十四的棋筋,绝对的胜负手。
“卣臣,颁旨吧!”
既然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康熙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彻底消除祸根,索性提前使出了绝招。
张廷瓒的两只袖口内,其实各藏了一份旨意。
按照康熙的吩咐,这两份旨意,将根据不同的情况,严格区分的拿出来颁布。
张廷瓒眼尖,看清楚了,康熙负在身后的左手,轻微的勾了勾。
于是,张廷瓒从左袖内,摸出了黄澄澄的旨意,高高的捧在手上,厉声喝道:“有旨!”
如果是一般人,肯定会就地颁旨。
可是,张廷瓒不负安徽桐城张家千里驹的美誉。
只见,张廷瓒高高的举着旨意,大踏步的迈上王府的台阶,朝着银安殿,缓缓走去。
大门口太乱了,只有都跪到银安殿前,秩序才算井然,再不会出乱子了!
康熙望着张廷瓒挺拔的背影,不禁暗暗点头,桐城张家果然是人才辈出啊!
银安殿前接旨,自有一整套规定的流程,丝毫也不能错!
直到香案和跪垫,各就各位之后,张廷瓒高高的举起手里的旨意,厉声喝道:“有旨。”
“呼啦啦……”所有宗室诸王,在庄亲王的领衔之下,跪到了张廷瓒的脚前。
“康熙四十年,三月初十日,内阁奉上谕,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衔、御前二等带刀侍卫、不入八分辅国公卓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