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摇大摆的走了。
铁蛋气得浑身直发抖,他恶狠狠的一跺脚,地皮真的抖了三抖。
李嬷嬷瞥了眼脸色铁青的铁蛋,一脸严肃的叮嘱说:“那是爷的亲哥哥,不许你背后乱来,明白吧?”
“猪狗不如的玩意儿,他也配……”铁蛋毕竟血气方刚,张嘴就是国骂。
李嬷嬷又急又气,“啪。”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铁蛋的脸上。
“闭嘴。”李嬷嬷含着热泪,训斥亲儿子,“你心里再不痛快,那也是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骂主子?”
铁蛋实在气不过,拔腿就跑,去演武场,找木桩子撒气了。
近午时分,恭王府的热闹气氛,几乎达于顶点。
“庄王爷,到!”
和硕庄亲王博果铎,虽然不是镶红旗的旗主,但是,他不仅是所有宗室诸王中的最年长者,还是宗人府的现任宗令。
博果铎的亲自登门道贺,即使是缺心眼的常宁,也觉得面上大大的有光彩。
常宁和先到的旗主王爷们,一起朝大门外走去,准备集体迎接庄亲王。
站在大门外,充当知客的隆科多,哈腰扎千,大声说:“奴才隆科多,请庄王爷安。”
博果铎有些惊讶的看着隆科多,卓泰成亲,不是黄带子的隆科多,却变成了知客,这算哪门子事儿嘛?
“小多多,你够勤快的啊?”博果铎撇了撇唇,不屑的揶揄隆科多。
隆科多是康熙的亲表弟,博果铎是康熙的堂兄,如果在现代的话,勉强算是平辈。
可是,在万恶的大清,隆科多是奴才,博果铎是主子,身份上的鸿沟,永远都跨不过去。
隆科多确实是康熙的母族表弟,但是,这和博果铎有半文钱的关系么?
“庄王爷,卓爷成亲,奴才帮着站门迎客,天经地义啊!”隆科多的脸皮厚度,完全超过了想象。
常宁领着宗室诸王,一起出迎之后,好家伙,仅仅是行礼问安,就花了一刻多钟。
越没文化,越怕人家瞧不起,礼数也就越繁琐,这就是旗下王公们的现状。
“侄儿卓泰,请庄王伯安。”
好不容易,终于轮到现场爵位最低,还矮了一辈的卓泰行礼了。
庄亲王笑眯眯的说:“当初,你每日去宗学读书,从不缺课,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卓泰能说啥,只能陪着傻笑。
提起这事儿,常宁就心里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