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内宅那边,刘佳氏一把搂住了茹雪,语无伦次的喊着,“娇儿,我的小囡囡,我的小心肝……”
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闹了一阵。
刘佳氏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发觉茹雪的气色极佳,整个人容光焕发,两眼并无黑眼圈,不由长松了口气,问:“姑爷没欺负你吧?”
茹雪抿唇一笑,小声说:“额涅,您姑爷已经把管家之权给了您姑娘……”
听说茹雪掌握了管家之权,刘佳氏抑制不住的笑了。
刘佳氏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咬着茹雪的耳朵,小声问道:“姑爷那方面还行吧?”
茹雪瞬间羞的俏面通红,埋怨道:“额涅……”
“傻孩子,姑爷若是那方面不行,你长期生不出小阿哥,会被人家戳脊梁骨的……”刘佳氏抬手戳在了茹雪的额头,责怪她不懂事。
女人最关心的事情,必然是生儿子。
男人们坐一起,肯定要议论朝局。
这是因为,成年人都明白,手里的权势,才是家族兴旺发达的根本。
马武接了马齐的眼色,便故意试探卓泰。
“罗刹毛子屡屡犯边,不知贤婿有何高见?”
卓泰的权柄虽重,既不是部堂,也不是中堂,自然不方便大发议论了。
年轻人,骤然新贵之后,往往很容易忘乎所以的啥都敢说。
在其位,谋其政,才是顺理成章的王道。
“回岳父大人,小婿对罗刹国的情况一无所知,不好妄加评论。”
实际上,整个大清,对罗刹国的贪婪成性且毫无信义可言,没人比卓泰更了解了。
但是,卓泰此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罗刹人,骤加贬斥,肯定难以服众。
成年人之间,争论对错,除了搞坏关系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几个实权男人,聊过来,聊过去,很自然的就扯到了老八的身上。
“八爷真贤!”马齐是铁杆的八爷党,他自然是老八的吹鼓手。
“是啊,我每次登八爷的门,八爷都亲自下阶相迎……”马武也暴露了是八爷党的底牌。
马斯喀却拈须不语,并没有跟着吹捧老八。
卓泰装作口渴的模样,埋头研究茶盏里的茶叶。
涉及到老八的话题,卓泰还真不能轻易表态。
索额图都还没给康熙整死呢,一废太子更是还有七年之久,卓泰说啥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