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林奇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忽的轻笑了起来。
“莫拉什,你对我从来就不曾有过真正的信任,又谈何背叛?”
“都到这种时候了,咱们也没必要再演下去了。你算计我,我算计你,本就是冥界生存的常态。你只不过是棋差一招罢了。”“你,你就是个畜牲~!!”在夜纱的肆虐之下,莫拉什整个溺亡尸都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之中,魂火剧烈颤抖着,声音里更是充满了愤怒和懊悔,“我早该……早该弄死你的,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该……”
“可惜,没有如果。”林奇耸了耸肩,一脸遗憾。
此刻的莫拉什,别说反击了,就连自保都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夜纱的分魂在它的魂火核心中翻江倒海,把它的意识撕扯得七零八落,而林奇的玄阴之气又在外围不断蚕食,内外夹击之下,这位曾经叱咤哀嚎回廊的传奇领主,已然走到了穷途末路。
“这这这…
旁边,扎尔贡的整张骷髅脸都因为过度震惊而扭曲了起来,眼窝中的魂火也变得飘摇不定。它看看痛苦嘶吼的莫拉什,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林奇,浑身的骨头架子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二,二哥,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和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它显然无法理解,刚才还在战场上拚死护着大哥突围的好二哥,怎么一转眼就要置大哥于死地了?“老三,放心,这没你的事。”林奇转头冲它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一切都会结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且在一旁歇会儿,我处理完这点琐事就来找你。”
“哦,哦俄……”扎尔贡愣愣地点头,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着它那柄缺了口的冥铁巨剑,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林奇安抚完扎尔贡,注意力就重新落回了莫拉什身上,沉声道:“夜纱前辈,差不多该结束了,我跟它已经没什么话好讲了。”要知道,魂火可是一个亡灵最脆弱的地方,夜纱哪怕只是降下了一个投影,既然进了魂火,想要搞死莫拉什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她就是在玩~
“哎呀呀~~真是没意思。”
夜纱的声音从莫拉什的魂火中传出,带着几分不满的抱怨和幽怨的控诉。
“我说,现在这老溺亡尸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了,你就不能狠狠折磨它一下?羞辱羞辱它吗?比如让它学两声狗叫,或者让它自己骂自己是个废物?你可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不懂情绪,跟块冥河之畔的冰冷石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