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除非……实在是忍不住。要不,您老继续?就当我放了个屁,别在意。”
“胡闹~!!”安德森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今天乃陛下英灵在前,众贵族在后,你若说不出个门道来,本座就即刻将你逐出皇宫广场,并以亵渎圣光之罪论处。”
“这样啊~~”卡修斯脸上的笑意倏的一收,无奈地耸了耸肩,“是你要我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先前那股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轻浮劲儿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庄重和圣洁。他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一头金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泛起了一种好似能洞察万物的深邃光芒,仿佛一瞬间从一个江湖骗子变成了一位站在圣光之巅的裁决者。
他指着半空中那道尚未散尽的光柱,开口第一句话便如惊雷炸响:
“大主教阁下,您的大预言术起手式,犯了三个致命谬误。”
全场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错愕不已,眼神里满是震惊,哪怕是三位大公爵都不例外。
一个野牧师,竟然有胆子当众指点大主教也就罢了,还大言不惭的一开口就是三个致命谬误。安德森大主教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滞,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一种被羞辱到了的感觉弥漫上心头,他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看向卡修斯的眼神也变得相当不善。如果这小子说不出个门道来,他决计不会再跟他客气了。
然而,面对众目所指。
卡修斯却仿佛浑然不觉,指点江山般的竖起了一根手指,说道:“第一,大主教您的“时之锚’定位出现了偏差。用大预言术回溯时空,首重锚定因果节点。您方才以水品棺椁为锚,以陛下遗骸为引,这本身没错。但您错在不该把“死亡时刻’作为唯一坐标,而忽路了“死亡前三十息’的灵魂震荡期。”“陛下乃帝王之尊,驾崩前精神海必然爆发剧烈震荡,那三十息才是因果最浓,最不易被篡改的真实窗口期。”“您居然跳过此窗口,直接选择了死亡之后的时间进行回溯,便如同在一条湍流大河的下游打捞沉船,其中自是杂物混淆,真伪难辨。”这番话,卡修斯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满场的贵族们都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虽然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压根听不懂什么“时之锚”,“灵魂震荡期”,但瞧那流浪牧师说得言之凿凿的模样,再瞅瞅安德森大主教骤然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