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你是市委书记,更是居委会成员,说的话落不到实处,以后怎么开展工作?”
“你们那个纪委书记,什么叶明昊是吧?年纪轻轻,手段倒是毒辣。谭定邦死了,谭永年也死了,一个接一个,这是办案还是索命?”
洪道远很无语,但他也只能耐心解释:“周老,谭定邦死于投毒,凶手已经被抓获,跟纪委办案没有关系,当然纪委有关同志工作疏忽大意,我们也正在进行追责。”
“谭永年畏罪自杀,他的遗书已经说明了问题。这些情况,也进一步说明渝州的政治生态有问题,干部队伍有问题,人病了就要吃药,干部队伍出了问题就更是要刀刃向内全力整治。”
周老哼了一声,“道远同志,我听说叶明昊还只有三十多岁,还是老宋的孙女婿,你不能惯他护他!”
“我不知道这种火箭式提拔的干部,组织上是怎么考察的?是不是太急于求成了?”
洪道远没有接话。
周老语重心长道:“道远同志,你是建山同志看重的人,我对你一直也很关注。但是你要知道,当领导干部,定力最重要。要有大局观,要聚焦发展,而不是搞窝里斗。你把渝州的干部查了个遍,查完了谁来干活?发展还要不要?稳定还要不要?”
“你这样搞下去,能走得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