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整件事情，学院，圣罗兰城官方议会，甚至是圣光裁判所，都留有详细的调查卷宗和记录。」
听到这里，天使脸色稍霁，虽然依旧对亡灵法师有本能的厌恶，但敌意和怒意却消散了许多。
林奇暗舒一口气的同时，忽然搭腔道：「那个————尊敬的天使大人？」
天使淡漠的目光扫向他。
林奇赶紧道：「大人，那道半神印记一直在我的灵魂里，实在是让我是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您能不能，在不伤害我灵魂的前提下，帮我将这印记给抹掉？」
他这番话，倒是真心在求救。
虽然到目前为止，苍白挽歌的这道印记的确给他带来了一些好处。
但问题在于，太没安全感了。
一个冥界半神，岂是真的那么好相与的？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她今天高兴了，给你点甜头，哪天她不高兴了，或是对他这只小老鼠失去了兴趣，随手抹掉也不是不可能。
这种感觉实在太让人不爽了。
他林奇好歹是有挂在身的男人，虽然这挂不大，无法让他一下子达到屠神灭天使的地步。
但他自认也算是潜力非凡，没必要非得绑在苍白挽歌这艘诡异莫测的船上火中取栗。
若是这尊天使能帮他抹除印记，反而是件好事。
然而，在林奇「满怀期待」的目光注视下。
天使却是陷入了一阵沉默，就连周身流转的圣光都微微滞涩了一瞬。
「————吾乃格兰特家族契约守护天使【米加娜尔】，目前只是一具投影。」
天使沉默了片刻后，才勉强开口给出了解释，但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尴尬
林奇又赶忙追问道：「那您能本体降临吗？」
天使再次沉默。
见状，林奇只能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
果然不能期待太高。
他也清楚，苍白挽歌毕竟是强大的半神，在冥界都能横着走，她留下的印记哪有那么容易清除？
自家学院老院长也解不了这印记。
老院长是八阶巅峰的准圣，而这双翼天使的翅膀是银白色的，应该也是八阶巅峰准圣级别，想来也是无能为力。
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一旁的艾薇儿见状，小脸上也浮现出明显的失望和担忧之色。
天使投影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故作忙碌的将目光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