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让张郃荣归故里,名正言顺的在紧邻涿郡的河间,出任军司马一职,直接协助防卫涿郡南境。
写完这最后一笔,陈默轻轻吹干了竹简上的墨迹。
这些任命,表面上看,是一群军功卓著的将领被打发到了一个个杂号司马、低阶校尉的位置上,似乎是受了委屈。
但若是这些军职上面的文官、太守、国相的主官位置就这样空着呢?
当下,四境纷乱。
朝廷中央那些惜命的高官显贵,谁又敢来幽州这四战之地、偏僻边陲,做这有名无实的主官?
来的话
雒阳至此,路途何止千里,就不怕死在“公孙瓒”手里吗?
……
陈默将所有表奏文书整理完毕,装入漆匣。
只待派人送去北边蓟县,刘备自会按先前所商定的,加盖以节钺印信,遣快马送去雒阳。
陈默思虑片刻,又将表奏文书的简要内容,先通过三人讨论组给“清酒”额外发了一份。
就在他准备遣人去送文书之时,门外有哨骑自北太行山回归,悄无声息递进了一封密信。
陈默眼神微动,接过密信,打开封泥,在案前细细审阅。
这封信,来自北太行山渠帅,白雀。
看着信中简短而隐晦的汇报,陈默思绪回转。
一个月前,大防山战役结束后,他与白雀曾在山坳中短暂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