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大概率只能拿到一个校尉的职衔,这次甚至连亭侯都没得封了。
以公孙瓒那睚眦必报、极端骄傲的性格,绝对会因此更加愤恨分走他功劳的“便宜上司”刘备。
更别提,公孙瓒又本就与白地坞有着不可化解的仇怨。
“而朝廷派来接管幽州的新任幽州刺史,能压得住这个白马恶徒吗?”
陈默在心中自问,随即摇了摇头。
当今,天下未乱,州牧未设。
新派来的幽州刺史,大概率是历史上在185年上半年短暂出任过幽州刺史的陶谦,亦或是那位更为著名的以宽仁著称的皇族贵胄刘虞。
但即使是身为宗王的刘虞,也尚且没有前世的州牧身份,只会是幽州刺史。
而此时的刺史,不过只是个拥有监察权、俸禄仅有六百石的文官,手里根本没有常备兵权。
无论来人是谁,绝对压不住公孙瓒,这是必然。
但同样的好处是,这位新来的刺史,也绝无可能压得住此刻更为兵强马壮的白地坞!
既然朝廷注定会让我们走,那就在走之前,把幽州的底子彻底换一换血。
在此之前,陈默便已遣心腹去信蓟县。信中,与刘备推心置腹,商定好了此事原委。
陈默摊开一卷空白的竹简,提起毫笔。
正所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在提前筹谋去冀州招揽文臣谋士之前,陈默必须提前布局。
至少要保证,在刘备被调离去冀州之后,白地坞的势力依然在暗中,牢牢掌控住幽州的南境咽喉。
正如袁家对汝南和南阳那种绝对控制一般,根深蒂固,无可替代。
第一步,就是利用朝廷信息与决策的时间差,利用白地坞手里尚未被收回的天子节钺。
在封赏的圣旨下达之前,可以借助持节都尉府的名义,将幽州本地的各个实权位置,替换成白地坞的人。
当然,这种替换绝对不能太过明显,而是要足够小心谨慎,从地方的副职和底层官吏开始实行。
陈默思虑片刻,却是先缓缓闭上双眼,意念微动。
“嗡——”
脑海深处,苍白色界域再度展开。
凭借最高管理权限,他在加密讨论组内,再次向身处雒阳朝堂的【秋水清酿】发起了一次单向密语。
【沧州赵玖】:“清酒姑娘,叨扰了。
待到大防山捷报入京,还需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