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激活权限时,自动为这个小群开启了互通的数据白名单。
即便如此,他当时也无法将身处并州战场的“烽火残阳”拉进来。
系统提示得明明白白:想要穿透战时屏蔽,将“烽火”的屏蔽解除,需要有3的最高管理权限。
而“小鱼干”……更是根本不在这个三人小群的白名单里。
想要用管理员权限联络小鱼干,要比联络烽火更难。
这需要以管理员权限,在茫茫的“洪流”数据海中,越过战时屏蔽,去锁定一个没有建立直接加密链接的个体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说白了,强行拉入新人,比解除小群里已有群友的战时屏蔽,难度要大得多。
别说他现在只有区区2的残缺权限,就是有10,恐怕也暂时难以做到。
“可惜了,这次收获陈无名那玉牌时,并没有触发和上次一样的五分钟倒计时。”
陈默摇了摇头。
既然系统这条路走不通,只能用最原始的手段了。
“左右。”陈默目光微凝,冲着门外阴影处低喝了一声。
片刻后,偏阁的阴影中,无声浮现出一个身披黑衣、面容冷峻的汉子。
此人乃是白地坞暗卫,精锐中的精锐,也是陈默命令田豫亲手训练出的死士之一。
本来,最早是用来对付前来涿郡空降当太守的,十常侍赵忠的家族子弟。
虽说那赵家子弟赵昌最终决定跑路,改道去了并州,但白地坞暗中操练死士的动作却始终都未停下。
“郡丞。”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陈默从腰间解下一枚刻有特殊暗记的铜符,连同一卷密封的竹简,递到了黑衣人面前。
“立刻挑选三名精锐麾下。一人三马,带足干粮与盘缠。
即刻出坞,沿南太行商路,日夜兼程,潜入南阳郡。”
陈默的语气森寒且不容置疑。
“到了南阳,唤醒我们先前派去随南阳粮队一并南下,布设去那边的所有暗桩。
无论用什么代价,给我查清楚过去一个月里,南阳粮市的异常调动,以及……
那几家顶流门阀内部,是否发生了什么清洗与变故。
若能寻得粮队留下的接应主事之人,便将此竹简秘密呈送对方。”
陈默顿了顿,叮嘱道,
“此事干系重大,除我之外,不可向他人走漏半点风声。
若遇阻截……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