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双瞳孔幽深浓黑,毫无波动的注视着正在消失的年轻人。
“呵呵……哈哈哈哈!”
不多时,寅家年轻人的身体已经被抹去大半,连同胸腔都化作星光飘散,只剩下头部和少许残躯。
在这最后时刻,他眼中的挣扎之意反倒褪去了。
只剩下了癫狂极度的癫狂之意!
他仅剩的脸庞扭曲着,狞笑着,死盯着对面同样在消失过程中的女子。
最后一滴夹杂鲜血的眼泪,顺着他逐渐透明的眼角,缓缓滑落。
“你知道……我还会回来的……我绝对还会回来的”
年轻人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幻飘渺,
“这具躯壳,不过是一具投影罢了……你们可以将我这个账号从副本里抹除,却抹不掉我寅家的根基!
你知道的……你阻止不了我!阻止不了我们!哪怕你家背后的大人哪怕他同样也是地支!”
他的头部开始化作星光,只剩下一张尚在狞笑的嘴,
“你们……破坏不了刑虎大人……更坏不了……那位……要做的事情!”
伴随着最后几个音节落下,那滴殷红的血泪,在半空中瞬间蒸发、气化,而后消散。
寅家年轻人就此,被从黄巾副本之中彻底抹去,连分毫存在过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暗室门槛之上,空空如也,就像是那里从来就不曾站过任何一个人。
庭院中央。
那具绝美的玉俑容器,其身躯也已经消散到了尽头。
玄青色的大氅,化作最后的几缕星尘。
正如先前,她的主人“玄兔”在清酒家的那方庭院里,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方式一模一样。
霸道,诡异,不留因果。
就在神秘女子的面容,即将彻底融化在虚无星光中的最后一刹那。
她那原本始终如死水般呆滞、木然凝视着前方的目光。
忽然,极其缓慢的,转动了一下。
一双突然不再空洞的黑眸,越过了颍川这重重深宅大院,遥遥的,投向了北方。
投向了幽州。
而后,玉俑突然露出一抹妖异的笑容。
下一瞬。
微风拂过。
星光彻底消散。
寂静的庭院里,唯有厚重的毡布,尚在冷风中微微摇晃。
院墙之外,那几十名神话公会的侍卫玩家,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