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并不清楚这是种什么样的的战力标准。
但对方既然敢将此作为掀桌子的底牌,那就绝非是虚言恫吓,必然有着颠覆当前战局的实质破坏力。
别的不说,只从“铜皮铁骨”这个名称来看,就颇为不妙。
数千个防御极高,力大无穷的武者,再配上全身披甲史实副本里的普通军阵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正在陈默思虑之际,下方的年轻人却话锋一转,语带悲悯道:
“但是,兄台。我此来黄巾副本,还另有其他任务。
实在不愿为了收拾神话公会的烂摊子这点小事,去动用这张底牌。
为了抹掉区区几千土著的性命,付出催动传说级道具的代价?啧啧,想想就亏得很。
所以我们不如,各退一步。”
年轻人真诚地劝说道:
“你放开幽州防线,带着你的人爱去哪去哪,让这残局顺理成章地结束。
这样,我回去对‘刑虎’大人那边也能有个交代。孟烈的死,我权当没看见。
你保全你的部下和性命,我完成我的任务。大家皆大欢喜,何如?”
妥协?交易?
陈默笑了。
果然,在高高在上的门阀家族眼中,一切都是可以摆在天平上称量的筹码。
但在他陈默这里,不行。
“各退一步?”
陈默语带讥讽道,
“半年来,幽冀两州,尸山血海换你们的一句,‘皆大欢喜’?
尔等门阀,还不配拿数百万条命,上桌来称斤论两。你们寅家在此地造下的血债,更不是只退一步,就能抹平的。”
他俯瞰下方,杀意肃然,
“迟早有一日
这临安城,我迟早会亲自去走上一趟。
将这笔血债,一笔、一笔的,向你们寅家讨要回来。”
谈判破裂。
连续被陈默冷语相对,年轻人嘴角的温和,终于无法再维系下去,淡去了几分。
他虽然始终微笑着,但是这笑容中,终究多了几分阴冷。
他语气依旧轻柔:
“既然如此,那便各凭本事吧。不过,在下还是好心提醒兄台一句……
这洪流虽好,更是真实难辨,却终究不是现实世界。
无论你在副本中如何呼风唤雨,行事之前,最好先考虑一下你有没有软肋,比如考虑一下你在现实之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