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干犯我幽州之腥膻畜生,斩尽杀绝!”
“喏”严纲惨然低头,无力的一抱拳。
“哼!罢了!”公孙瓒眼角猛的一抽。
“全军听令——!”他狠然咆哮一声,伴随体内杀伐之气爆裂,响彻大阵。
“只予十息!前方汉民听真,十息之内,向两侧溃逃或抱头伏地者,生!”
公孙瓒高举环首宝刀,
“十息之后,挡于我白马阵前者,皆视为胡虏,杀无赦!”
“休管其他!十息一过,驰射!破阵!!!”
将令既出,中军传令官当即挥舞赤色令旗,将这求生之令传达三军。
霎时间,三千义从铁骑齐声怒吼,声浪如雷:
“十息之内,向两侧溃逃或抱头伏地者,生!!”
“十息之内,向两侧溃逃或抱头伏地者,生!!”
前方阵列中,听闻汉军呼喊的百姓们如蒙大赦,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或是连滚带爬,向两侧死命逃散,亦或是死死抱头,趴伏尘土之中。
而原本想拿百姓当肉盾的乌桓骑兵,却就此被四散奔逃的人群冲乱阵脚。
一时间推搡踩踏,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十息时间,转瞬即逝!
军令再出!
白马义从!冲锋!!
数千名义从在这一瞬间,眼神中所有复杂情绪,尽数褪去,只余杀意冰冷。
“嗖嗖嗖——!!!”
在距离敌阵百步之遥时,数千骑弓陡然松弦。
箭雨遮天蔽日,携死亡呼啸之声,无情倾泻在前方胡虏大军之中。
无数乌桓骑兵,连同不少逃亡不及的百姓,在箭雨中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整片平原。
残忍吗?残忍到了极点。
但或许正如公孙瓒所言:
慈,不掌兵。
白马义从动手极为果决,这也让乌桓人引以为傲的骑射根本无暇施展。
而他们所驱赶的那些汉人百姓,对于义从骑兵而言,根本没有作为要挟的价值。
非但如此,百姓绝望溃散,四下奔逃,反而彻底冲乱了胡骑的防御阵脚。
但公孙瓒也终究,在冷酷之中,为百姓留了一线生机。
“轰——!!!”
箭雨过后,白马大阵发起了正式冲锋,如尖刀入肉,狠狠切进了乌桓人的中军阵列